,给雨茗台阶下,但她却变得异乎寻常地暴躁,并且不给我们双方机会,不想让她和我都能冷静下来后好好谈一谈。
她太决绝,太绝情
这不像她
或者,这才是最真实的雨茗吧,之前的她被爱情冲昏头脑,对我千依百顺委曲求全,现在,不知出于何种原因,雨茗不愿意再忍了,终于露出最后的獠牙
人啊,尤其是女人,其实最最难以捉摸,至少我江潮在面对感情的时候是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大傻瓜
从岚澜到简约,再到雨茗,我都没有在最关键的时候把握住对方内心的真实想法,最终做出也许是后悔终生的选择,彼此错过
脑子里一团乱麻,手脚冰凉身上阵阵发冷。
我站不住,天旋地转。
病魔的毁灭性在这一刻显出狰狞,将我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抽去。
我笑着泪目,扶着栏杆慢慢萎顿在地,很快失去知觉。
昏迷的时间并不长,而且也没有狗血电视剧里那种被一个富家女可怜救命的情节发生,我是被一个带着红袖箍的扫地大妈推醒的。
对方操着南京周边某地的乡音问我,“小伙子,你不能在这里睡觉的,这个地方是卫生检查区,领导看到有流浪汉在这里睡觉,会骂人咧。”
我
好吧,我滚蛋还不行吗
这一刻,我已经丧失和别人斗嘴发飙的力气,简直连一条流浪狗都不如。
至少,有些好心的居民会在小区里放一些残羹冷炙喂这些被主人遗弃的畜生,而我则连在街角靠一靠的资格都没有。
恓惶着,我捡起手机,发现装好电池后,除了屏幕碎裂外竟然还能用,信号特么依然满格,显然无线电波活得比我坚强。
“啊”
我大叫,发出一声身陷绝境野狼的狂啸,最后在路人惊愕又鄙夷的目光里,仓皇而逃。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我拦住一辆出租,报出墨芷舞家的位置,便一头倒在后座上,不知生死。
轻柔的手指在我脸庞滑动,额头上敷着热毛巾,有人正用精钢制成的勺子敲开我干裂的嘴唇,一勺一勺将冷热适宜的水送进我嘴里。
微微睁开眼,墨芷舞那张美艳绝伦,此刻却满满都是担忧的俏脸浮现眼前。
她的动作停顿下来,声音有些惊喜地轻声喊,“小潮,你你醒了你这是怎么了啊,吓死姐了”
无数委屈一下涌上心头,我就像在外面受了欺负的孩子见到娘亲,一下扑进墨芷舞的怀里,双手狠狠抱着她的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我的喉头颤动,却吐不出一个字。
行,暂且抛开他父亲跑到嘉善打上门不说,就当雨茗不知情吧,就说我昨天怎么对她的好了。
难道雨茗真的不明白难道事实真的如同她责问我的那样,没有将她放在心上
雨茗,你是不晓得我江潮做了些什么还是有意忽略了
我推掉一切,连夜跑到青浦找她,在零点来临之际送上最真挚的祝福,花光身上最后一个钢镚,连车费都没得掏,不就是为了让她开心感动吗
看来这些雨茗都忘了,她能记得的,不过是我说可能会回南京接岚澜,还有后来在新天地搧了他父亲那一巴掌
可之后我打了多少次电话,我想告诉她我没回去,不回去了,昨天就好好陪她谁也不管,她听吗根本连电话都不接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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