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声声挂在嘴上的誓言,什么为了对方可以去死的话,就算是真心,也存在有效期时效性,并且仅仅在一定范围内有意义。否则,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人死了老公没多久就改嫁带走和自己曾经爱人辛苦打拼的财产找其他男人分享,能做的不过是清明祭日的时候,给前夫亡灵点一炷香,烧一沓纸
从来只见新人笑,有谁闻得旧人哭,而如果旧人是死人,更没啥好说了。
换个立场,我就敢说如果雨茗的身体出了意外,我江潮便一辈子不再找别的女人结婚么醒醒吧,现实点
这一刻我很冷静,我相信雨茗是爱我的,就像曾经的岚澜和简约。但我更相信,没有人对我的爱能比得上父母,能像他们那样无私。
叼着烟,我主动给雨茗拨过去。
手机响了很久,直到最后自动挂断她都没有接。索性,我直接给雨茗发微信,告诉她我有话要说,如果不接电话,那好,直接拉黑我好了,以后也不用再联系。
于是,当我第二次打过去的时候,雨茗终于接听。
不过电话那头却陷入沉默,似乎等着我主动开口。
我问,“雨茗,你就不想对昨晚和今天发生的一切给我一个解释吗”
她还是不语,我耐着性子又说,“雨茗,不管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无论谁对谁错,总需要坐下来好好谈谈的,你不接电话,不回我信息,这可不是解决问题的明智态度现在你接了,却不说话,你觉得这样沉默下去有意义吗”
我说完,雨茗又沉默一会突然问我,“江潮,你现在人在哪里,上海还是南京”
“我回南京了。”
“回去了”
她忽然发笑,笑得沙哑而凄凉,“江潮,你人都回去了还怎么和我面谈你连等我平复心情的耐心都没有,还有脸向我提要求就因为我骂了你一句,你便受不了连夜跑回去真可笑,你还好意思说找我沟通”
“”
“说话啊,说啊”雨茗得理不饶人,“江潮,我昨晚一夜没睡,想着你会主动给我打个电话,发条微信,哪怕哄哄我呢可你有吗没有江潮,你也许忘了自己来青浦的目的,你忘了,昨天是我雨茗二十八周岁生日”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江潮,你过生日的时候我是怎么对你的可你呢你又是如何回报我的”
我说不出话,不是没法狡辩,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
事实上,我都快被雨茗气死了,她委屈,我比她更委屈
感谢绝品少爷,大胡子张哥,狂野生的打赏,爱你们
说完这番话,老爷子直接挂机,没有问我要态度,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看样子父母的意思是让我自行做决定
而且,就算他们之前不知道我和简约已经分手,现在和雨茗在一起,那么时至今日,一切都已水落石出,想瞒也瞒不住了。
站在马路边,我叼着烟,心情五味杂陈。
而比起愤怒和难受,脑海里更多的则是迷惑。
雨茗父亲为何突然出现他是怎么联系上雨茗的
还有,昨晚父女两人很明显话不投机发生了争吵,这又是因为什么他去嘉善找我爸妈摊牌这件事,雨茗知不知道
抽着烟,心情苦的一逼。
我恨不得立即打电话质问雨茗,问问她到底想干嘛,她的这个消失多年的亲生父亲,又想做什么
举着手机,我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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