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到底居心何在还有,我不知道简约是怎么和你说的,但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雨茗从来没有趁人之危过没错,她喜欢我,但在简约出现那次状况之前,雨茗对我从来不假言辞,我甚至都有些敬畏她,根本没想过和雨茗会发生任何情感纠葛。”
“那后来呢简约和你有了误会,当天晚上你去哪里了”
“我”
“去雨茗那里了吧你扔下简约一个人,不想听她解释,却跑到女上司家修下水管江潮,你这样做算什么男人,你就算生简约的气,就算恨她,你也不能在那种情况下把她一个人扔在那里啊潮潮,我真搞不懂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真能做的出来”
我气得脸红脖子粗,怒道,“岚澜,你知道个屁不知情你有什么发言权你是我江潮什么人,你在这里无端指责我好,既然说到这里,我就告诉你,你知道那天简约穿成什么样子吗你知道我怎样声泪俱下求着她给我一个解释吗可简约呢,就是不说,哪怕气死我也不说行,设身处地想想,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样简约已经告诉我今晚不会有人来了,难道我还能留在那个让我屈辱伤心的地方,跪着求她别离开我么”
岚澜听傻了,见我情绪激动,一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股心酸从胸腔里而升腾,双目被眼泪充斥,紧跟着便流淌下来,我哽咽,“岚澜,那天晚上受伤的人是我,是我啊你们女人怎么一个个都这样狠心难道遭了这么大的罪,被最爱的女人背叛,我江潮还要委屈自己继续让绿帽子戴在头上,最后反过来体谅简约我,我踏马的有病吧我”
“可是可是你离开简约就不对,你真不怕她出危险吗”
“危险”我一下笑了,笑得无比苍凉恓惶,“岚澜,你少跟我说教,你知不知道简约已经不是第一次那样做要出危险早就出了,还用等到那天好,我承认不该离开,但我要是留在那里,我特么会杀了她,会等到那个奸夫来的时候一起杀了他们”
“根本没有奸夫,都说了是误会,简约要等的也是女人,她在进行学术研究”
“学术学他麻痹的学术”
我已经彻底疯魔。
岚澜不说这些还好,一说,我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愈合的那道刀伤便彻底被撕开,疼得就像心室和心房完全碎裂。
“岚澜,我问你,换成你是我,你一心等着男人回家,却在一个陌生的房间看到自己男人几乎赤身果体,然后卫生间里挂着女人的蕾丝内衣,你受得了吗被欺骗,被当面戳穿,然而老公却一个字的解释都不给你,你会怎么办你能忍你忍一个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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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里,我特想知道简约在我生日前一晚或者生日当天,和岚澜究竟说过些什么。
尤其,她是否告诉岚澜为何一定要突然离开南京远赴京城的原因,简约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对我明说呢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你随便,乐意说就说,不想说也没什么,我反正和简约结束了,有些事情知道不知道意义不大。”
“你不想听也不行。”
见我嘴硬,岚澜带着怨气道,“江潮,那天凌晨,简约一早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她马上会离开南京,说你们已经结束了你知道吗,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的滋味真是没法说。潮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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