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比如,这种非常规投资最常见的手法是,投资方先期投入不到三分之一的预付款,然后拿到专利权,将产品攥在自己手里,然后逐步市场推广,获得利益后,阶段性返还原所有人的费用之后猫腻操作手段很多,我就不一一解释了,就算最简单的,后期投入你跟不上呢,或者索性就赖了呢,他江海洋到哪里说理去是不是只能吃哑巴亏”
英婕笑吟吟看着我,令我头皮阵阵发麻,好像自己真成了她口中的无良奸商。
“潮哥,正因为你和江海洋有仇,因此,你们双方会有一万个理由让对方过不安生那么,如果你的行为都是有意为之的,这些所谓的巧合,还能算是巧合吗是不是本来就应该这样发展下去”
我明白了,突然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
的确,如果按照警方设想,我这样做还真能说的过去。
就是要你江海洋弄不到预期数目的资金,就是让你贱卖自己。
想了想,我又问,“那江海洋要是就不上钩呢他也可以选择不和我合作吧”
“不会的,”英婕立即说,“他现在需要钱,原因不明,但的确非常需要钱所以,就算他看出来你不怀好意也没事,也许对方还想着算计你呢,就说他研制的那些新药,我就不相信能通过医药审核,也许根本没什么疗效,赖于充数罢了”
“会吗”我条件反射问了一句,却又当即自答道,“还真有可能互相骗,互相算计对方,他或者认为圈我一笔是一笔,反正那些配方、实验结果就是垃圾,也许一文不值呢”
“对”
英婕点头,“所以潮哥,你们彼此都不会放过对方,但形势对我们更有利”
我脱口而出,“没错,我们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什么狗屁新药,而是要通过和江海洋深度接触,挖掘出其团伙的犯罪证据”
英婕笑眯眯的,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不止这些呢,潮哥,我们了解江海洋的底细,但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和他有私仇的江潮江大暴发户,其实是警方卧底,对付他,早已超过私人恩怨的范畴了”
我嘿嘿笑着,身上的伤口也不疼了,心情难得舒畅。
挑起大拇哥,我说,“妹子,高,果然是高”
英婕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偷眼看看四周,忽然伸手在我胳膊上的伤处狠狠掐了一下,说,“潮哥,既然我都是你女朋友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尽快进入角色呢”
随即,我将刚才想到的种种匪夷所思一条条列出来,最后问,“英婕,别告诉我你们省厅重案组专家一个个都是脑残,特么的,这算哪门子行动方案,整个一神经病操作”
英婕立即笑了,指着我,花枝乱颤,好半天才说,“真不容易,潮哥,你这榆木脑袋总算开窍了,直到今天,才算想明白这里面有这么多不合理的地方”
被对方嘲讽,我有些挂不住,逼问道,“行,既然我脑子笨,那你倒是说清楚究竟怎么回事我不相信重案组专家会做出这样没脑仁的设计。”
“行,那我就说说。”
将捷达车开到一个相对僻静的小巷子里,给了包月停车场管路员十块钱,我和英婕相跟着来到附近的肯德基。
时间还没过十点,现在只有早餐和少量几种汉堡供应,英婕跑去买了两份鸡柳蛋加豆浆的早点套餐,坐在我对面,看看附近没有客人,开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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