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老爷子说说,就算不成,也要造成一种方磊对医药业务很感兴趣,特别希望拿到手的姿态。”
“有意义吗”我问,还是不明白。
“有”英婕立即回我,“潮哥,现在方振宇和江海洋属于合作伊始的阶段,就好比男女谈恋爱,正是热恋呢,双方各自有自己的诉求,因此不容易拆散。可如果方振宇发现和江海洋共事风险太大,并且利益回报根本不像预期那样丰厚,你说,方振宇会不会有别的想法到时候,也许他乐不得将手里的医药业务甩出去,让大哥这一脉接下烫手山芋了。”
我觉得英婕这番话说的还算在理儿,便开始苦思冥想怎么和方磊讲这件事。
大方向毕竟是纲领、是框架,真正办事还需要看细节。
思索好半天,我说,“英婕,我总结一下目前面临的难题。”
对方没有异议,说,“行,你说吧,不够的我再补充。”
“首先,要让方磊再次表态对医药业务兴趣浓厚,促成一种他十分希望涉足医药领域的姿态,这样对我以后出现在江海洋面前也有帮助。”
“嗯,对,这是第一步。”英婕首肯。
“其次,说服岚澜接受新身份,配合我们行动。”
对于第二点,英婕当即提出异议,“潮哥,说服岚澜不可行的,你觉得一个陷入爱情里的女人,你和她讲道理有用吗”
一想也是,我说服,怎么说服这不扯淡嘛。
“那咋整”
“哄骗”
玛德,听英婕一本正经面色严肃说出这两个字,说的就跟圣经上的赞美诗似的,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恨得慌。
“你咋不哄你男朋友呢”
“我还没谈恋爱”英婕根本不在意我的讽刺,脸板得那叫一个平,“就算以后谈了,只要任务需要,国家需要,该骗也得骗。”
鼻子快被她气歪了,但我却没有心情和英婕争辩,道不同心不相为谋,鸭和鸡说话不在一个频道上。
“你要觉得哄骗不好听,也可以用善意的谎言这个词总之,江潮同志,岚澜的工作必须做到位,不能自己内部先乱了。”
心里阵阵恶寒,我不想再说这个,又问,“行,车到山前必有路,岚澜那边先放一下,等她到了再说吧英警官,我想知道,既然不从方磊身上下手,让他暗中搞破坏,你们警方准备怎么在江海洋和方振宇之间插秧子造误会,最后坏掉双方合作的可能”
姜队从人民广场角落的休闲长凳上站起身,来回踱着步,每一步跨出的距离都像是经过精准丈量,反正从我的角度看,几乎没有任何偏差。
几分钟后,对方在我面前站住,有些歉意道,“江潮同志,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任务就是任务,克服一切困难都要完成,事关重大,我们都要服从大局。”
“毛线大局”
我火大了,“让我骗岚澜,又让我糊弄方磊姜队,英婕,要这样的话,我还不干了你们和岚澜方磊没关系,可我呢,他们都是我江潮最亲密的人,是我的朋友、亲人案子结束你们拍拍屁股走人,想过我会怎样吗以后人家知道真相,我特么还有啥脸见他们”
姜队面色复杂看了我一阵,最后冷冷撂下一句话,“江潮同志,总之,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三天后江海洋会回到南京,别和我抱怨,你必须配合警方工作”
继而,扭头就走,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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