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上就你一个人辛苦了吗我和燕然没表演啊燕然赚了门票和茶水钱,你拿走打赏,那我呢合着我活该白干啊”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和墨芷舞就像两个斗气的孩子,为了万八千开始据理力争,“芷舞姐,您一顿饭都不止万八千吧,你就当晚上出来遛弯消食儿了,你咋还跟我一穷人计较再说了,我这不还给你了一个当众表演、充分展示自己艺术天赋的舞台嘛,我还没向你要场地费呢,您可倒好,反过来跟我要钱姐,咱不带这样的,这几个话儿说的,太见外了不是”
墨芷舞噗嗤一下笑出声,指着我的鼻子,似乎想骂我两句。
立马,凑上脸,我努着嘴,“姐,反正今天说一千道一万,我是不会给你一分钱报酬的,您啊,就死了这条心吧。”
“你”
墨芷舞终于忍不住,伸手从随身的挎包里摸了一把,掏出一堆纸,递给我,“江潮,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啥玩儿啊”
接过来,我只瞄了一下,顿时傻眼了。
这些纸分明就是我们临时制作的相声表演门票
一叠子,横七竖八堆在一起,此刻正安安静静躺在墨芷舞手掌心里,如同一种莫大的讽刺。
我
根本说不出一句话,不晓得这些票怎么会出现在芷舞姐的手里
不是应该被来自五湖四海的游客带走了吗
上面一个个猩红的印章,还有燕然茶舍里的服务生,一笔一划写下的什么我司具有最终解释权,本票据不得买卖,不得转让这写字
“这”
我拧起眉毛,心脏突突乱跳,似乎觉察到自己掉进一个巨大的阴谋里
而,制造这个阴谋的女人,正是站在我面前,巧笑嫣然,风姿无限的墨芷舞。
她笑了笑,没有回答我,突然问,“小潮,你听听,现在那边店里在放什么歌”
“什么,哪儿有歌姐,不行,你先别打岔,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哪儿有心思听歌,一把抓住对方。
“哎哟,你弄疼我了”
墨芷舞嗔怒,“让你听你就老老实实听,小潮,是不是红尘来啊来”
而,制造这个阴谋的女人,正是站在我面前,巧笑嫣然,风姿无限的墨芷舞。
她笑了笑,没有回答我,突然问,“小潮,你听听,现在那边店里在放什么歌”
“什么,哪儿有歌姐,不行,你先别打岔,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哪儿有心思听歌,一把抓住对方。
“哎哟,你弄疼我了”
墨芷舞嗔怒,“让你听你就老老实实听,小潮,是不是红尘来啊来”
看到燕然特别兴奋的样子,我猜到应该收入不菲,便笑道,“燕姐,看你的高兴劲儿,恐怕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吧”
墨芷舞也看着燕然微笑,却没有接话。
“一万八千”
燕然斜我一眼,说,“小江,你也太小看咱啦,告诉你,整整一万五千五。”
我愣住,有那么多嘛
满打满算,坐在大堂听相声表演的客人不过四十多位,其中还包括七八个半票的遗留客人,而所谓在门外买站票的那些家伙,我估摸着吵吵八火的居多,真正花钱的不会超过十个
这也很正常,几扇门和窗户大开着,既然能看见、听见表演,谁会多花冤枉钱
我试着问,“燕姐,你这一万五,是不是包括山西那俩哥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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