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见了,你是露脸的而我没有,反正身败名裂的人是你,我没所谓所以只要你敢违背我,那对不起,你就等着被所有人戳着后脊梁骂吧”
“江组长,你知道吗,那一刻我觉得自己都快疯了我真想从宾馆的房间里跳下去,了此残生可是我试过,窗户根本不可能大开,魏风还威胁我,说什么我想死可以,但这段视频他仍然会发出去,到时候我的家人怎么办我死了,一了百了,但我老公,我的继女,婆婆还有我娘家的人,都会因为我而抬不起头,没法见人了”
“我日他妈”
再也忍不住,我勃然大怒
魏风啊魏风,老子就没有见过你这样寡廉鲜耻道德沦丧,完全没有人性的家伙
还海归呢,海归个几把
所有的优秀海归学者,都会耻于和你这样的人为伍,和你魏风相提并论是他们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这一声怒吼,令王艳彻底崩溃。
她放声痛哭起来,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哭得快没气儿。
于是,在正午的阳光里,我站着,怒发冲冠,王艳蹲着,哭得死去活来。
就像这里正在发生一场阳光下的罪恶。
是的,有人该死,有人必须为自己龌龊不堪的行为付出代价,但我却不应该因为不相干的人和事,承受这些苦恼。
良久,我蹲下,握住王艳的肩头,说,“艳姐,现在我都知道了,你说吧,希望我怎么帮你”
“江组长,我知道你一惯都很有办法的,而且你非常看不惯魏风,你和他有过节我也不知道找你能怎么帮我,但如果不找个人说说,我会死掉的现在我虽然回到南京了,但周末这两天,还有今天上午去公司上班,我都觉得神志恍惚,什么也干不了,做不好,这样下去我会发疯啊,我完全受不了了”
她伸出双手,抱住我的胳膊,看我的眼神似乎我江潮就是救世主。
“江组长,魏风给我发信息,说他今天要来南京和风华绝代谈业务,让我这两天随时做好准备,一旦他召唤我,必须在半个小时内赶到,否则江组长,我真的想去死啊,我这样的贱女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可我现在连死都不敢,我真怕魏风将那些视频放到网上,或者发给公司”
王艳的指甲深深刺进我的肩头,即便隔着厚厚的衣服,也让我觉得非常疼。
“唉,艳姐,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呢我,特么的,我真该狠狠痛扁你一顿,打得你不知道你妈是谁”
“呜呜呜,江组长,你打我吧,你打死我打残我,我的心里才会好受点。”
听我直接问,王艳又开始哭,委屈得不行
我掏出烟,点上一根,郁闷坏了,默默抽着不说话。
老半天,王艳擦了擦眼泪说,“江组长,我和魏风大吵了一架,我说不想再和他那样下去,我们已经结束了,他条件这么好,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没必要揪着我不放手的。”
“嗯。”我应了一声。
“唉,我其实心里什么都明白,就算我豁出去,不在乎世人议论唾骂,和我老公离婚,他魏风也不可能和我结婚的我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就是一个玩物而已魏风现在对我还没有玩腻,所以不愿意放手这些我都懂”
我差点爆粗口骂她,草,你既然都懂,你干嘛还要和魏风发生关系
什么样的男人不能找,就凭你王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