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领过法定结婚证,最后不得不重新补办。
尽管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少见,但并没有完全杜绝。
因此,在民间,很多老人的意识里,家里的婚礼才叫真正意义上的结婚,反而比拿到那张大红色的结婚证更重要。
从这个意义上讲,我和雨茗勉强也能算夫妻了,尽管只是那种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隐婚情况。
“是吗”
听雨茗这么说,英婕也看向我,眼神游移不定,“江潮,你们,你是说你们已经结婚了不对吧,民政局那里,你的档案上,婚姻状况那一栏明明是未婚,江潮,你什么时候结婚的,为什么在民政局电脑系统里没有备案”
“你能查看别人的档案材料”
敏感的雨茗一下警觉起来,目光中已经不是那种愤懑和伤感,变得狐疑了。
“英婕,请你正面回答我,你究竟什么身份你和潮潮,你们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瞒着我”
“这”
英婕自己说漏嘴,没词儿了,有些心虚地看我一样,低下头,就是不言语。
“江潮”
见英婕不回应自己,雨茗更加怀疑,眉毛都里立睖了,瞪着我质问道,“潮潮,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空气吗做不到对我坦诚相待,你觉得这样对吗”
幽幽叹口气,可能意识到我或许真有不可说的苦衷,雨茗伸手握住我,轻声道,“潮潮,请你相信我好吗不管遇到任何难题,哪怕天塌下来呢,都有我,有干妈和叔叔和你一起扛,我们是一家人,我们永远在一起潮潮,求你了,求你告诉我好不好,别让我为你着急”
看着雨茗楚楚可怜,却又那么无助无奈的神情,我实在忍不住,冲着英婕道,“英婕,你就告诉雨茗行吗我保证,她不是一个冲动的人,甚至她比我更稳重更能沉住气的只要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和茗姐说清楚,我想她一定不会乱说,不会泄露消息的。”
“不行”
英婕根本听不进去我的话,断然摇头,“江潮,你先别说话”
又转向雨茗,带着歉意道,“茗姐,你比我大,我也跟着江潮喊你一声茗姐吧真的很抱歉,我没办法告诉你事情真相的,我有纪律,我不能违反。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指天发誓也行,我和江潮,我们任何私情也没有,我们之所以要在一起,只是因为一桩一项工作,必须保密的工作,请你理解我们支持我们,好吗”
我说得各种苦逼,情绪激动得不行,英婕却冷笑道,“不过是你女朋友而已,江潮,你至于这样冲动,这样搓火吗”
不知道为什么,英婕今天出奇地冷酷无情,说了一句还不够,甚至又加了一句,“雨茗小姐还不是你老婆吧,你没有义务任何事情都和她说清楚听着,江潮,你只要告诉雨茗你并未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就行了,最多给个期限,比如半年后、一年后,无论怎样都会给雨茗一个解释,我觉得如果雨茗信任你,她完全没必要非得刨根问底。”
我还没说话,一直沉默着的雨茗突然插嘴道,“英婕,你这话可不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和江潮只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们已经结婚了,是夫妻,这个理由够了吗是不是我对江潮的任何事情都有知情权”
“夫妻”
英婕冷笑,意味深长地看了雨茗一眼,说,“雨茗,江潮的情况我清楚,他的婚姻状态就是单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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