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我一起浪迹天涯,找一个类似丽江的地方,开个小茶馆,悠然自得过日子,还是继续留在南京打拼自己的事业”
我盯着雨茗,目光炯炯,想知道却有些害怕听到她的回答。
“你你这是怎么了潮潮,你真的受刺激了吗干嘛问这样的傻话”
就像发现一头史前怪物那样看我,雨茗甚至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说,“潮潮,你没发烧吧好好的啊,脑袋比我还要凉呢那你怎么能问出这样的胡话”
“你觉得是胡话吗”
我忽然觉得有些懵然无趣,很明显,雨茗和我根本没有处在一个频道上,我想要表达的意思,她不但全盘否定,甚至根本不愿意理睬。
尽管很失望,我还是决定坚持一下,“茗姐,我只是做个假设而已我就是想知道,我和你,我们对于生活的态度、目标、意义这些方面产生分歧的时候,你会怎样想、怎样选择”
“不存在的”
没想到,雨茗对于这个问题态度极其强硬,“江潮,我告诉你,别的任何事情我都可能选择顺着你,依着你,但这件事情不行不但不行,就是完全没得商量,你早早死了这条心吧”
我张大嘴,不敢相信这话会是刚刚从雨茗嘴里说出来的。
见我难以置信的样子,雨茗幽幽地叹了口气,说,“潮潮,也许你听到那对渔家夫妇的对话,看到他们的生活状态,觉得这种恬淡宁静、与世无争的生活很不错,甚至有些向往可是潮潮,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也这样生活了,到时候,作为已经在大城市呆惯了的你我,是否真的能适应我们的孩子呢,她他是不是能够得到最好的教育还有你的爸爸妈妈,难道让他们和我们一起去一个荒僻的山野小村落,每天的娱乐就是看看日升月落,然后从收音机里听听新闻联播吗你这样的想法很危险,你知不知道,这样下去会让你斗志消沉,磨平你的棱角,然后很快湮灭在商品经济的洪流里,泯然众人的”
见我不说话,雨茗柔软的娇躯依偎过来,靠在我怀里,又伸出双手捧住我的脸,语气里甚至已经开始带出一丝哭腔,“潮潮,你这是怎么了啊你醒醒吧,别让我担心你行嘛你已经二十八岁了,你该长大了啊为什么总要羡慕别人的生活,而不想着好好经营属于自己的人生呢难道你不知道吗,每个家庭每个人的生活轨迹都不存在可复制性,对于人家是幸福,但对于你和我,对于叔叔阿姨,可能就是灾难啊”
今天身体很难受,咳凑得很厉害,坚持两天了,看看明天如果好转就多更新几张吧。
这顿饭吃罢,岚澜抢着去刷碗,这次我并没有和她争抢,而是叫上雨茗,让她与我下楼转一圈,散散步。
雨茗猜到我有话要和她说,也没多问,沉着脸和我相跟着下了楼。
晚上的夜空和白天一样,很晴朗,月明星稀,似乎连空气中都带着一丝清新的气息。
沉默着走了一会,我对雨茗说,“茗姐,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行,你开车。”
我带她去的,当然是下午汾湖岸边偶遇渔家夫妻的那个湖湾,宝马x5被我开的快要飞起来,不到二十分钟,我和雨茗已经来到几个小时前曾经独自枯坐的柳树下。
汾湖水面上依旧波光粼粼,而且不同于白天日晒的时候,月色给这片水域笼罩了一层朦胧的轻纱,看上去充斥着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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