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看着我们,似乎有些吃味,哼了一声道,“潮潮,你上大学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从来都是利利索索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墨迹呢难道工作几年已经把你的棱角都磨没了,圆滑到连话都不敢和亲人明说的程度了吗”
话里话外的,两女的反应很奇怪。
雨茗尽管没有掩饰和我的亲密关系,却始终不承认甚至回避表明已经和我是男女朋友,只愿意认我爸妈这个亲,而不是我。
岚澜则不同,找个机会就会提起大学时候的事情,并且一再暗示她也是我的亲人。
猜不透两女的心思,我有些讪讪地,只好说,“我不是去了趟汾湖嘛,正好人家起网,我跑过去帮着摘鱼,累得要死,这些鱼算是渔家大哥给我的酬劳。”
“你,帮着摘鱼”
“嗯,还帮着收拾呢,鞋和裤子都湿了。”
“啊”
雨茗惊讶了,冲我看了又看,语气不爽地说,“潮潮,你就穿着这身衣服去收鱼啊你可真行不怕把衣服弄脏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更为甚之,雨茗现在的口气我很不喜欢
是的,她似乎问了也没有什么大错,毕竟,谁也没见过穿着好几千一身的西服,戴着几万块手表的家伙上船干这种脏活累活。
但我却还是不高兴,也许受到渔家哥嫂的影响,并没觉得穿得衣衫笔挺就不能收鱼
有些不满地看了雨茗一眼,我说,“怎么,不行吗我愿意,我就喜欢穿着西服打着领带摘鱼收鱼,你有意见啊”
雨茗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眉毛皱起,低下头不再说话。
老妈见状,立即开始数落我,“我说江潮,你这是怎么了噢,你穿着这么贵的衣服去收鱼,本来就不是正确的方式,雨茗问你一句还有错了吗茗儿,咱不理他,这小子就是混球一个,吃饭,来,干妈给你夹一块大的啊”
我爸没说话,低着头不停向嘴里扒着米饭。
而岚澜则看着我和雨茗,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顿饭的气氛就有些差,雨茗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此后,全程黑脸,甚至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也不爽,没觉得我的态度有问题。
凭什么看不起劳苦大众
没错,雨茗从小就是小公主,含着金钥匙出生,后来哪怕家败了,生活一度很艰难,但却从来没有接触过最底层的劳动人民,不知道日子原来还可以这样过
我可以原谅雨茗对于体力劳动者略带轻蔑的看法,但我,却必须要扳扳她的陈见
一路上,思维依然跳跃着,心情却不像来时那样苦逼。
我承认,自己对简约并没有完全忘情,而对岚澜,也无法做到拒绝得毅然决然,清水干净
当然,雨茗仍然是我的第一选择,因为我发过誓言,要对雨茗好,和她在一起。
但,我还是希望让自己和雨茗都想清楚,对方是不是自己真的需要一辈子相伴相守的人,我们在一起,是否能够享受到,并且长时间享受到那种简单的快乐
或者,是不是愿意为了对方而付出所有
回到家里的时候,不出意外,我妈和雨茗还有岚澜,三个女人已经回来,正坐在沙发上聊天嗑瓜子。
见我进门,老妈顿时怒了,“潮潮,我说你怎么搞的啊,这都几点了冷灶凉饭,你给我们准备的晚餐呢”
我吐了吐舌头,立马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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