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相同。
我爸妈应该是有些无奈,觉得雨茗和岚澜,这么好的俩闺女,容颜绝世条件出众,却非要将一颗芳心系在小草有主的我身上,真是孽缘。
而雨茗笑,则是在暗示我,既然我已经有她了,就绝不能想着再打岚澜的主意。
至于岚澜为什么笑得那么含蓄甚至有些诡异,我却猜不透
又说了一会儿闲话,老妈忽然道,“小澜,茗儿,你们俩和阿姨出去一趟,前几天我和城隍庙的刘天师约好了,让他写个两个护身符,念经开光,给你们两一人一个,随身戴着保佑平安,现在咱们就去找刘天师今晚上,阿拉三个女人谁也不管下厨房,让他们俩大老爷们做饭好了。”
“好哎,”岚澜立即回应,“嘻嘻,阿姨,我好久没吃过潮潮亲手做的饭了,我们啊,索性当一次甩手掌柜,晚上回来吃顿现成的。”
雨茗也说,“对的,最近潮潮心境不平,让他在家里做饭也好,有些事情是该好好想想清楚。”
老爸摘下老花镜,嘿嘿两声,我以为他要绝地反击一锤定音,说些什么,这可不行,灶台锅碗就是女人家的本分,不能乱了规矩这种话,没想到,老爷子哼完之后却直接来了这么一句,“今天是妇女解放运动纪念日,行,你们想怎样就怎样,我没意见”
心中升起一股恶寒,我暗笑,哪儿有什么妇女解放运动的说法,根本就是胡诌。
谁说我家老爷子没情调,这马屁拍的,不动声色中彰显智慧,比我高明何止百倍
三个女人离去,我爸喊我,“小潮,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和老爷子来到我的房间,我点上一根烟,走到窗户旁打开,问,“爸,啥事儿啊,一本正经的,我怎么觉得含糊呢”
“你说什么事”
老爹瞪我一眼,“小潮,我兄弟四个,你妈妈那边几个舅舅阿姨,一大家子人,就你一个抽烟,你就不觉得惭愧吗抽烟有什么好,费钱伤身体,百害无一利”
“您就是专门和我说这个吗”我耸耸肩,“行,减量,必须减量,老爸既然发话了,这个面子必须给”
“少跟我油嘴滑舌的唉”
老爷子叹口气,问我,“小潮,你已经二十七周岁了,现在算是步入二十八岁阶段,你到底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我装傻。
“你说呢哼,那好,我问你,你和简约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岚澜来看我们,雨茗也和你一起回来,可简约却始终不露面,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小潮,你今天必须给我解释清楚了”
面对雨茗有些伤感且充满极度质疑的目光,我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岚澜忽然从我身后露出脸,冲雨茗笑笑,说,“茗姐,潮潮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发神经呢,非不让我插手帮着洗碗,说厨房的事情他一个人能搞定,这不,还动手夺我手里的盘子呢,连门都磕上了走,咱们不管他了,让他一个人忙死才好呢”
从我身边挤过去,岚澜很亲热地牵起雨茗的手,也不管雨茗是否对这个答案满意,强行拉着对方回到客厅。
我叹口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
下午的时光过得相对平静,我从厨房出来后,根本不敢和两女中的任何一个单独相处,陪着老爸下了几盘象棋,随后几个人围坐在客厅里,看女排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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