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在嘴里,我默默抽着,心情无喜无悲,特别宁静。
雨茗靠过来,将臻首贴在我肩膀上,问,“潮潮,你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就是看。”
“你经常这样么一个来这里散心”
“嗯,有时候会来。”
“那简约呢她不陪你来吗”
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提起简约,而这个名字也让我有些难受,但还是回答雨茗,“简约的身体不适合这种地方,而且她也不喜欢所以,我基本都是自己来桥上,坐着或者站着,放松心情,也能安静下来想一些事情。”
雨茗没有追问为何简约不愿意和我一起来,或者她的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只是说了一句,“要是我,你去哪我去哪,把你看得死死的,一分钟也不能离开视线范围。”
我明白雨茗这么说只不过是在开玩笑而已,或者,也算是一种表态,表明她会时刻陪着我,无论欢愉快乐,或者悲伤烦恼,都会呆在我身边。
有些感慨,我伸手将雨茗的肩膀搂住,解开西装纽扣,用半扇衣服将她包裹住,“茗姐,好,以后我去哪都会带上你的,我们一生一世,永远不分离。”
将头埋在我胸口,双手环住我的腰,雨茗身体颤抖着,肩头轻轻耸动,似乎落泪了。
我知道今天对她而言意味着太多太多,从此,生命里除了自己之外,有了我,有了一个能够让她珍若性命的男人,并且再也不会孤独。
轻轻叹口气,我曲起手指,将烟蒂远远弹向江面,很没品地给长江水面上增加了一点生活垃圾。
紧了紧手,我说,“茗姐,都说仁者爱山,智者爱水,我江潮聪明绝顶,所以也就喜欢长江大河了,你呢,喜欢山还是水”
并没有抬头,雨茗幽幽地回答我,“潮潮,我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地方,你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反正我会和你高度保持一致。”
心中暗自叹息,这分明就是一个深陷爱情漩涡无法自拔,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的女人啊
我可能永远也不会想到,曾经那个在风华绝代同事眼中,从来都是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冰山美女上司,也会有脑瘫的这一刻。
心里便愈发怜惜雨茗,我低下头,正要情不自禁亲她一下,不远处经过的车流中,却有两道车灯直接照向我们。
似乎是有人专门调整了车头方向,特意让远光灯射在我们身上,而且一动不动,随着汽车尖锐的刹车声,突然停在距离我们不远处
晚餐吃的很温馨,我努力将最近这段时间以来,由于各种混乱和沮丧所带来的烦躁念头从脑海中屏蔽掉,注意力只集中在雨茗一个人身上。
两人简单说笑,或者默默吃东西,尝试去做到我的眼里只有你。
八点半,我们从香格里拉西餐厅出来,伴着并不明亮的路灯开始压马路,我对雨茗说,“茗姐,明天是周末,我和老妈说了,咱们回嘉善一趟。”
尽管应该心里有所准备,雨茗还是有些紧张,拉着我问,“潮潮,你该不会是想把咱们的事儿告诉干妈和叔叔吧我有点怕,你你先不要和他们说好吗,咱们再等等,找个机会我自己说。”
“没必要吧”我问,“反正迟早老妈老爸都会知道的,你拖着有什么意义呢”
“不行,我唉,潮潮,这件事来的太突然了,我自己都觉得好像在做梦,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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