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逼疯”
“别说的这么夸张好吗真是的,听着都瘆人行了,那二呢”
“二,破罐子破摔,反正已经错了,索性继续错下去,不管家庭,一心跟着魏风或者别的有钱男人,在人生的岔路上越走越远潮潮,不管哪一种,你是不是都不愿看到”
“是”
我承认,雨茗说的对。
如果这个时候开除王艳,她的确无路可走,要么活不了,要么离开这个本就充满苦难的家庭,甩掉负累。
然而,不管哪一个,都不是我所愿意见到的。
“算了,不说别人了。”
我叹口气,将烟头扔出车窗外,“走吧我的好茗姐,今晚哥带你吃大餐去”
“嗯大餐吗我家潮潮发大财了”
“必须的”
我点点头,探过嘴亲了雨茗一下,催促她,“快开车吧,我定了香格里拉的自助,588一位呢,还没算百分之十五的服务费”
“啊”
雨茗伸手摸了我额头一下,“潮潮,你没发烧吧真的有钱了啊”
“走起”
我吆喝着,“有钱没钱先放一边不说,今天是我江潮的生日,也是我爱情获得新生的头一天,我可不想委屈我家茗儿,所以不管了,没钱刷信用卡啊”
雨茗的眼圈便有些红,更不开车了,甚至解开安全带,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说,“潮潮,我不奢望能和你厮守终生白头到老真的,今天能够拥有你,让我感受到爱情的美好,已经足够了”
“傻丫头,说胡话呢,我发烧还是你发烧啊好啦,不许掉眼泪啊,人家说生日当天哭鼻子不吉利,我可不想看见你哭天抹泪的样子”
“嗯,好,我不哭。”
雨茗闭上眼,努力吸着鼻涕,停了片刻,终究还是抬起手擦了擦已经湿润的眼角,娇嗔,“讨厌啊你,臭潮潮,大坏蛋,就知道惹人家。”
“嘿嘿,”我笑笑,“好,咱不煽情了,晚上万一我家茗儿再不让上床了,这可受不了”
“就不许”
雨茗更加娇羞,狠狠捶我,“就是你坏,弄得人家一天都疼,走路都别扭。”
我有些心虚,问她,“茗姐,那有没有被别人看出来啊”
“看出来看不出来的,我又不知道,你觉得人家会那么没有眼力价,直接问我啊,真是的,不和你胡说八道了,我们去吃饭”
宝马x5开起来,我和雨茗听着轻柔的钢琴曲,时而说笑两句,车厢里洋溢着一股温馨的气息。
只是,偶尔失神的时候,我还是会不自觉想到简约,不知道她在京城好不好,是不是也将要去吃晚饭,或者,有没有按照我家的习惯,在生日当天为我吃上一碗长寿面
王艳的话让使我心中泛起波澜,有些五味杂陈。
轻轻叹口气,我决定暗示她,“艳姐,曾经我觉得你是一个特了不起的女人,挺伟大的不过,现在你照这样拼命可不行,凡事还要以家庭为重,有些人再好,但终归不是你的,最终能够陪你一生的人,只有你丈夫”
她低下头,不敢看我,不知道是不是听出我话中另有所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回来吧,鲁迅先生写过一篇文章,为了忘却的纪念,虽然文章的内容说的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但我却想把这个题目送给你艳姐,当你有一天,因为因为工作而忽略家庭,最终铸成大错的时候,一切都晚了你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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