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毕竟这种事情以警方的能力完全可以摆平,其实当天酒会上就已经见到成效了一直到我和英婕离开,刘道和简约的同性群体心理研究项目也没有得到汇报的机会。
尽管事后英婕没有明说,但我已经猜到,就是警方动了手脚,因为我的存在,让简约他们平白无故失去一次展示自己科研成果的机会。
但后一条,我的家被人试图强行闯入,这就麻烦并且变得复杂了
虽然省厅专家已经分析出对方的目的应该不是想干掉我,而是希望偷走我的笔记本电脑、手机、存储卡或者其他我可能存放那个并不存在录像片段的介质,比如硬盘什么的,但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英婕还是紧急叫停这次行动,甚至消失了两天,只是让我等消息。
现在,看来英婕她们始终没有放松对我的调查,已经掌握了我和商业掮客王涵见面,并且几次三番拒绝对方提出的高额报酬,坚决不肯前往c公司任职的情况。
不得不承认,警方专家脑子实在是太快了,通过这样一个只能说是蛛丝马迹,看着和江海洋案无关的细节,立即重新制定行动计划,并且给我安排了一个全新的身份。
警方的逻辑目前看来没有大问题穷困潦倒的草根小百姓,除非获得一笔巨额财富,不然绝对不会拒绝王涵提出的丰厚邀约
这种思维是人之常情,恐怕我这样的人太少了,少到的确可以通过这个做文章,而且还不会让江海洋团伙产生怀疑
是啊,谁特么像我江潮这么傻逼,放着三年六百万甚至后面可能存在的更多回报根本不动心,哪怕饿死也不和对头妥协呢
所以,我其实是个和现如今商品社会格格不入的奇葩,而我的奇葩选择,却成为警方能够利用的一个非常好的关键因素
想了半天,我总算基本将这件事的始末,以及江苏省厅重案组专家的计划想得比较明晰,只是还有一个疑点,令我不得不向英婕问个明白。
“英警官”
“潮哥,没人的时候叫我英婕,或者就叫我小婕吧”
“那小婕草,我还是叫你英婕吧,小婕小婕的,听着就像叫小姐。”
“哼,潮哥,你啊,心太脏了,也就你能想到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
我不服气,辩解道,“噢,合着只能你们想的多,却不允许我江潮多想点啊回头是不是把老子卖了,我还得屁颠屁颠给你们数钱玩”
“行了行了”
英婕不想和我斗嘴,说,“潮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问我,你快说吧,别墨迹没用的了”
倚在街边人行道旁的栏杆上,我开始反复琢磨英婕的方案是不是真的具有可行性。
而英婕则低下头掏出一把指甲刀,站在夕阳下,也不看我,就那样专心致志开始修起指甲来,似乎特意留出时间让我好好思考。
脑海中捋着江海洋案子的前后逻辑关系,以及发展到现在这个时候的各个环节。
从我知道的情况来分析,基本应该是这样的
江海洋从事非法勾当,包括贪污索贿以次充好,使用伪劣医疗器材,通过自己的名气从事假药买卖,以及最令人发指的,利用职务之便,对于受伤住院抢救无果的死者,甚至还有生还希望的重伤患者下黑手,摘取相关人体器官,并且暗中卖给境内境外的地下势力,牟取暴利
当然,江海洋身上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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