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求我不要追问她,不要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潮潮,别了,也许很快,也许很久,我一定会再次回到南京,我会偷偷去看你,看你和新的女朋友在一起的样子,看你们是不是活得很开心”
我已经泪如雨下。
抓着手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再有丝毫掩饰。
简约却止住哭泣,幽幽叹了口气说,“潮潮,别这样好吗我觉得你这段日子掉眼泪的次数比我和你在一起四年还要多别哭了,这样不好,被人家看见会笑话你的,一个大男人,总是哭鼻子,真不嫌害臊呢”
我不断吞咽着唾沫,也许将那些唾液和从鼻腔里回流的鼻涕也一同咽下,甚至有些呕吐的感觉涌上来,难受得无法抑制。
“潮潮,我进站了,还有几分钟列车就抵达南京站,这是一趟过路车,只停几分钟,你不要来找我,来不及的”
我开始哭喊,“简约约儿,你怎么这样狠心呢你你告诉我,你走了,我,我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
“你不是已经有新的女朋友了吗”简约的语气很萧瑟,“潮潮,我既然已经成为过去式,你就和那个穿我衣服的女孩一起好好生活吧,答应我,像当年宠我一样宠她吧,我希望,我也祝福你们,愿你们有个美好的未来,希望你们能够结婚生孩子”
一阵响亮到刺痛我耳膜的列车轰鸣声,顺着手机传来,我听不清后面简约的话,只是疯狂地大喊着,“不要,不要啊,约儿,你不能走啊”
司机已经将出租车开到一百五十迈,尽管现在还没有到上班时段,基本一路畅通,但他开的的确就像飞起来,恐怕已经有多次超速的记录了。
也许,司机师傅也不忍心看着我生不如死哭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心生恻隐了。
“潮潮祝你我”
想问她我该怎么办,等她吗,或者,她离开后又会如何选择,是不是会投入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又或者,真像简约自己说的那样,在多年以后的某个下午,悄无声息回到南京,通过赵笠等人打听到我的消息,然后又在某个夕阳西下的傍晚,带着大墨镜,偷偷看着我和我的妻子去幼儿园或者小学接放了学的孩子,一家三口高高兴兴离去
这,该是一幅多么残酷的画面,我甚至连想想都受不了,更无法接受曾经最爱的女人,真的会这样做,这样让她自己的神经崩溃
这一章写得自己都难受了
我连忙说,好,你说,我听着,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冲动了。
叹口气,简约幽幽道,“潮潮,在十几天以前,我对生活,对和你在一起结婚生子过日子,仍然充满憧憬,我知道并且我也相信,我们经过这么多艰难,最终一定能够走到一起的”
我听着,用手捂住脸,无声哭了起来。
“潮潮,我知道你一直反对我参与师兄的心理学实验,我犹豫过,挣扎过,后来不惜最后瞒着你一次,为这个科研项目跑到京城进行中期成果汇报潮潮,我总觉得做人不能太自私了,这个项目横向、纵向资金的支持力度达到数百万元,参与的各类科研人员、志愿者,人数更是多达上百人,你想想看,如果因为我所负责的这一块没有任何结果,至少中期检查的时候,拿不出真实具有说服性的数据和汇报稿,到时候影响了整个课题的进度、结项,我又该怎么面对刘道、面对那些辛苦参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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