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
两个人一动不动,如同两尊雕像那样静止着沉默着。
良久,雨茗仰起脸,抬头看着我,说,“潮潮,我听懂了,听懂你唱这首歌的心情”
“嗯,”我点头,“希望你能明白茗姐,不知道你是怎样的心情,反正我现在忽然觉得很轻松,似乎已经和过去挥手告别,我想我能做到全心全意接受你的”
捧起雨茗那张无比精致的脸,我低下头,将唇印在雨茗的小嘴上,呢喃道,“茗姐,给我吧,我想你了,我想在自己生日这天,要你”
忽然间,我的喉头便干涩了,胸口开始涌上某种谁都明白的激情,热火中烧。
我喃喃着,“茗姐,别这样我,我还要换上新衣服给你看呢”
“不,我想抱着你就一会儿好吗潮潮,别拒绝我,让我抱抱你”
雨茗的俏脸已经贴在我背后,光滑、柔软、还有一丝从室外带进来的夜的凉。
我有些把持不住,摁住她的手强笑道,“茗茗姐,你别”
“嗯,好,那我不动,就这样呆一会儿。”
有些不忍违背她,心里很清楚,为了今天这个生日,雨茗已经准备了很久很久了,她是那么爱我,尽管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好,值得雨茗如此全情投入,但不知道并不等于没有发生。
事实上,爱情这东西谁也说不清的,越是炽烈,越是来的突兀。
就这样,两人静静站着,在深夜两三点的时候,默默听墙上挂钟的滴答滴答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裸露在空气中的背部皮肤似乎有些湿润,有一些流动的液体从我背后的肩胛处向下不断淌落
心里吃惊,我猛然转过身,捧起雨茗的脸,问,“茗姐,你这是怎么了干嘛忽然又哭了”
“我没事,别管我”雨茗哽咽,捂住脸,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从指缝间滑落,有的掉落在地上,有的则顺着她洁白如藕的胳膊,顽强地黏附着。
我慌了,抱住雨茗,说,“茗姐,你哭啥呢,我这不是乖乖的嘛,没有走,没有惹你生气,没有”
“潮潮”
雨茗松开手,抬起头,泪眼婆娑,“我不知道我就是想哭,我我想妈妈了,想爸爸,我很久很久没有给别人过生日,我自己的生日我已经记不起来了”
“我记得”
我立即说,“你比我大了不到一岁,你是十一月十一号的生日,还有十几天吧我保证,不,我发誓,这个生日一定会陪着你过,为你过一个最浪漫、最温馨的生日要不,那天我们回嘉善吧我让老妈给你做最爱吃的糖醋湖鱼”
雨茗哭得更凶了,“潮潮,你知道吗,自从妈妈去世以后,这么多年来,从没有人在我生日的时候祝福我,一个也没有”
我立即说,“茗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要不是借着买高铁票的时候看过你的身份证,我都不知道你生日是哪一天你知道吗我来公司三个月,丽姐、汪峰,还有小丫头刘韬,我们私下聊天的时候都觉得你有些不近人情,不合群,似乎不喜欢和公司员工打成一片没错,茗姐你是个好领导,能力出众,业务精熟,但你太高傲了怎么形容你呢就像舒丽雅有一次偷着和我说,雨总就像契诃夫小说里那个装在套子里的人一样,像雾像雨又像风,总是让人看不透,虽然我认为她的比喻并不准确,但的确很形象,有时候连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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