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什么时候和孟婕说起过简约。
不过这并不重要,也不是我们今晚谈话的重点所在。
于是我岔开话题问,“孟婕,两件事,第一,你和我说这些伤疤想表明什么不会只是给我讲你曾经的艰难经历这么简单吧第二,刚才在沙龙大厅,你说你要告诉我那个真相,现在可以说了么”
孟婕将嘴里的白娇子烟蒂吐出,又伸出手,毫不见外从我口袋里将另外一包还没开封的香烟搜走,这才说,“江潮,这两个问题其实是同一件事,你急个屁啊,陪姐说会儿话能肾衰是不是”
我没敢怼她,心里却道,真心不敢跟你孟婕呆的时间太长了,麻痹的,要是真天天混在一起,何止肾衰,尿频、阴虚都会接踵而来。
“江潮,”孟婕的目光有些恍惚,似乎在追忆什么,“你知道吗,我孟婕看似有点势力,一般人不敢惹我,但我没什么朋友,除了瑶馨,也就是你了。”
“我”很意外,我没想到孟婕会将我看成朋友。
“是”孟婕点点头,“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我一直对你凶巴巴的,虽然没有欺负你,但也总给你添麻烦,动不动又打又骂可我就这样,唉,江潮,你知道吗,混得时间太长了,我已经不晓得该怎么和别人相处,嘿嘿,是不是挺可悲的”
“是有点有点那个了。”
“江潮,刚才你当众搧我,你不会明白的,那一刻我觉得天都塌了,少装惊讶,你别觉得危言耸听,要是你处在我的位置,唯一一个能看得过眼的男人,却对自己如此无情,你和我的感受一定差不多。”
我黯然,只好说,“是吧,是我过分了,我不该当众打你。”
“可你并没有真的下手”
孟婕忽然笑了,“你只是给方磊找回场子,对不对但你又不愿意真的伤害我所以江潮,在这件事上,我不恨你,我只是伤心自己在你心里其实一点位置都没有,比不上简约,比不上雨茗,甚至连方磊也比不上。”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这不废话嘛,明摆着的事情,你说出来有意义吗
孟婕长长呼出一口气,仿佛这样才能驱散心中的苦闷,“江潮,算了,刚才我坐在车里想了很久,而且扶摇也劝我了,让我别和你计较,让我理解你真没意思,人生就特么混吃等死几十年罢了,没劲儿”
孟婕说的很快,我却从中听到一丝别的信息,扶摇劝她了那个如雪莲花般的女孩,干嘛劝孟婕
还有,她不是说朋友很少吗,那孟婕和扶摇又是什么关系呢
一眼瞥过去,我立即扭头,我哪儿能盯着人家姑娘家的胸脯乱转眼珠子
就算孟婕平时打扮得不男不女,做事凶狠,但她终归是个身材相当好,甚至可以说极为性感的女人,我真心不敢乱看。
她却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强行将我扳过身子,怒吼,“江潮,你瞪大狗眼看看,这些是什么玛德,我告诉你,老娘浑身上下就没有几处好的地方,两条胳膊,大腿小腿,脊背胸口,全是伤疤,全是伤疤啊”
我呆住,孟婕那异常白皙的胸口上,露出来的一片,竟然有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交错着,至少有三四道
我吓毛了,无法想象一个妙龄少女的身体,如果全都布满类似这样的伤疤,会是怎样一种令人不忍直视的惨状
孟婕送开手,身体一抖,皮衣和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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