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肠胃不舒服干呕了嘛,是不是脸色特惨,跟特么要哭了似的”
“不是要哭了,”陈倩又向我脸上看了几眼,说,“我看你应该刚哭过”
送我回到诊疗室,陈倩当即去护士那里要了我的吊瓶药单看。
趁这功夫,我给英婕打电话,告诉她在医院偶遇故人,而且还是来自苏州市立医院的医生,和江海洋是一个科室的同事。
一边瞄着陈倩,我一边问英婕,“现在她就跟我在诊疗室呢,随时都可能过来,英婕,你说我该怎么办,你一会儿出现还是不出现我还有半袋子就打完了,照现在点滴的速度,也就半个多小时的事儿”
听到这里,英婕立即对我说,“电话里不要存我的号码,你我这两个小时不要打电话,有事情通过微信说,只要看过对方回话,立即删掉”
我刚要问英婕她还来不来,如果来什么时候到,该怎么对陈倩解释她的身份如果不来,我一会儿去哪里和她汇合结果,一眼瞄见陈倩已经迈步向我所在的位置走来,只能连忙挂断电话。
要不说这人啊,千万不能做亏心事,我其实也没做什么,并没有对不起陈倩,却被她看了一眼,顿时脸色有些涨红,放手机的动作也显得那么僵硬不流畅。
我越这样遮掩,反倒引起陈倩的注意。
来到我面前,陈倩俯下身问我,“江潮,你刚才和谁打电话呢怎么我一来就立刻挂断了,那么怕我听吗”
“没没谁,那个那个刚才啊,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这话说完,我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无法自圆其说
要真是给老妈打电话,我至于看到陈倩过来,就连忙挂机吗
“骗人,骗子”
陈倩瞪我一眼,倒也没继续追问,也许她觉得问得太多了,可能会牵扯到我的隐私,不太礼貌。
见我身边有空位,陈倩索性直接坐下,陪着我打吊针,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赶她走吧太没礼貌,让人家跟这儿陪我,又显得好像太唐突了。
随便聊了几句闲天,陈倩问我,“江潮,我怎么没见你的家人朋友呢你今天自己一个人来的吗”
这话当即将我问住,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说是我自己一个人来的,要是一会儿英婕突然出现,我该怎么解释
或者,我说有人陪我来的,只不过现在去办事了,很快就会回来可是,我还真不知道英婕是不是愿意将自己暴露在陈倩面前,到时候万一英婕不出现,左等不来右等不到,我不又没词儿了吗
怎么回事
怎么会是陈倩
站起身,勉强笑笑,我说,“没事的倩姐,小病有点发烧,不碍事。”
“发烧多少度啊”
也许曾经和我有过一段共患难的特殊经历,陈倩并没有避嫌,伸手摸我的额头,嘴里有些担心地嘟囔着,“是有些发热唉,江潮,不是我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那么不小心呢要不要紧啊,诊断结果出来没,拿来我看看”
“没事的,医生说最好打两天吊瓶,别万一转成肺小叶肺炎就麻烦了倩姐,你怎么来南京了”
我有些奇怪,想不通陈倩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她不该在苏州市立医院上班吗,今天又不是周末,陈倩来南京干嘛
“我已经来了有几天了。”
陈倩伸手拿过我的化验单低头看,嘴里说着,“我恐怕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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