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没吧,别烦我,让我再睡会儿。”
我说着,身上却阵阵发寒,蜷缩在一起。
英婕又摸了摸我的额头,终于确定的确发烧了,无奈道,“潮哥,你病了唉,真是让人不省心,起来吧,跟我去医院。”
“去医院去毛线医院”
我没好气,“英警官,你下去给我买点药,老子现在哪儿也不去,捂着被子发两身汗就好了。”
英婕却说,“潮哥,你的头很烫,脸色蜡黄,我觉得现在至少三十八度五以上,吃药恐怕拿不住的,还是去趟医院吧。”
我窝在被子里,好半天才有气无力道,“行,那就去医院。”
“体温三十八度九,属于高烧了,这样,你们先去验血、验尿、做一下心电图,还有拍个x光”
门诊大夫给我听了听心脏,“有点肺鸣音,小伙子,你是不是抽烟”
“嗯,抽的。”
“抽烟可不好你有没有医保有那就加个彩超,回头你自己看看,肺部肯定是黑的。”
我苦笑,“大夫,我也不想抽啊,这不戒不掉嘛。”
“别找借口”
为我看病的副主任医师,一个四十出头长相富态的女医生板着脸,“年纪轻轻,不注意身体,等你老了就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我嘴里嗯着,心中却在念叨,哥们还不知道能不能渡过这一劫呢,几十年后的事儿顾不上了。
英婕一直陪着我,十分专注地听医生开方子,数落我。
到了最后,英婕陪着笑冲女医生说,“方主任,我们回去一定遵照医嘱配合治疗,请您放心,我监督他,必须让他把烟戒了”
“对的”
女医生点点头,“姑娘,好好管管你男朋友吧,以后的日子还长呢,千万不能图一时畅快耽误身体健康”
我一脸黑线,英婕则涨红了脸,抿着嘴不好意思偷笑。
因为高烧不退,女医生看完化验报告后,索性直接给我开了吊瓶,当天就被留在诊疗室打吊针。
陪了我半小时,见英婕心事重重不断拿着手机看,我便对她说,“小婕,谢谢你陪我打吊针,不过我现在感觉还可以,你先去忙你的,两小时后回来接我就行了。”
英婕看了看两袋500药水,想想道,“那也行,我的确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潮哥,你自己乖乖的啊,有事ca我”
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英婕冲我笑笑,站起身红着脸和我的额头贴了贴,“嗯,现在没那么烫了,你等我,自己小心点”
说到这里,我和英婕都笑了。
她笑得很舒畅,似乎因为我被捉弄而开心。
可我呢笑得满嘴苦涩。
过了一会儿,英婕重新在我身侧靠坐,思忖着说,“潮哥,你的身份,你是谁,肯定已经被江海洋知道了,他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你怎么知道我被江海洋挖了”
我有些不服气,“英警官,要真是这样,丫江海洋怎么可能放我出院,还不得在苏州的时候就把我给办了啊”
“当时他还没反应过来。”
英婕耐心解释,“潮哥,在我们调看医院监控录像后的第二天,也就是你刚刚出院后不久,那段视频资料就被人删掉了你说,要不是江海洋,谁会专门调那段监控录像,而且还做了手脚删除潮哥,我之所以希望你这段时间能和我在一起,不要单独行动,就是为了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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