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电话就行了,不过我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处理潮潮,你要不要先安排好你的事”
想着简约说不定会连夜赶回来,我觉得还是应该回去看一下,而处理好和简约的矛盾,也能心无旁骛面对雨茗的治疗。
于是点点头,“行,茗姐,你先忙你的,我回趟家,两点半的时候我们一起找梁神医。”
拒绝她送我回去,独自打车重新回到出租屋。
打开房门,屋里任何一丝变化也没有
颓然坐在沙发上,我翻动手机,没有一条来自简约的消息。
不禁苦笑,真特么草蛋,这算什么事儿我和雨茗在一张床上睡了整夜,而自己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却像失踪了一样,没有给我半个消息没有只言片语。
斜躺下,双手枕着头,真想给简约打个电话问问,问她还回来不回来,是不是从此分手算了
又看到那张简约留下来的卡,我心里百味杂陈,觉得人生真特么搞笑,而爱情最不是个东西
简约走了,悄无声息,却把几乎所有的钱都留给我
她还没有发薪水,年终奖倒是提前发了,但存在卡里留在家,她身上还有钱吗
是不是来回车票、住宿、吃饭,这些都要花那个狗屁心理学课题项目组的钱或者,就是花那个不安好心大学师兄刘道的钱
心乱如麻,我连续抽了好几根烟,一会儿想着简约在哪里,和谁在一起,转念又想到雨茗的病情麻痹的,简直憋快疯了。
这时候,老爸给我打了个电话,简单问了两句我和雨茗是不是已经平安回到南京,然后说,“小潮,你是我儿子,我知道你的性子不好,容易发脾气爱冲动,听着,这次回南京,你要协调好简约和雨茗的关系,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能动怒,因为你乱了,简约和雨茗会更乱,这女人啊,再要强终归还是女人,遇到困境的时候女人虽然韧性更大,但她们也比男人更敏感,更需要关怀”
默然中,我挂断手机,心情倒是平和些,只是却更加沉重。
也许老爸说的对,我江潮是男人,是爷们,我必须在这样一个足以决定几个人命运的时刻沉住气。
哪怕心里再苦也不能表现出来,不能让女人感到难受甚至反过来还要安慰我
长长呼出一口气,我穿衣出门,看看和雨茗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不到,就想着随便找个地方吃口饭,然后和梁立约一下再次复诊的时间。
刚下楼,我的手机忽然响了,眯着眼,我有些愕然。
怎么会是她,这个时候她干嘛给我打电话呢
这一晚,我和雨茗的关系产生了一种说不清楚,却显然属于飞跃式的转变。
揭开她头上的红盖头我做了,不再顾忌和她躺在一张床上我也做了,最后相拥而眠。
只是,如此心境下,我们都没有产生生理上的某些冲动,不去想那些男欢女爱的肉体刺激,也许我们彼此都不希望在这种情况下拥有对方吧。
天光刚刚放亮,我早早起来,小心翼翼为雨茗盖好被子。
还是有些不敢面对父母,觉得要是爸妈起床看到我们睡在一起,从而产生那种联想这感觉太怪了。
毕竟,如果我们真有什么也倒罢了,但既然和雨茗没有突破防线没有发生关系,我就不希望让别人误会,哪怕是我的亲爹亲妈。
下楼买来早点,我将碗筷摆放停当,老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