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苍白无力。
“你有”
雨茗靠在我的肩膀,“潮潮,我不需要一张纸一个证,我也不奢求那个亲朋好友聚在一起的结婚场景有你今天陪着我,为我掀开盖头就足够了潮潮,我真的很开心,很感恩,让我在生命的最后让我能够以这样的方式拥有你”
我猛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眼里闪烁着恐惧。
“茗姐,你,你刚才说说什么”
我吓坏了,听得清清楚楚,分明她说过,生命的最后几个字
坍塌
支撑我的希望和碾压我的担忧,后者终于占据绝对上风,我哆嗦着,面部肌肉完全僵硬,“茗姐,你必须告诉我,梁神医,梁立他,他怎么说的”
“潮潮,你先回答我,亲手为我揭开盖头,我是不是就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是,你就是,你本来就是,你从来都是的”
我语无伦次。
雨茗笑了,将她的小脸在我面颊上贴了贴,“潮潮,梁神医说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你不要用这种目光看我,他只是说可能,还说也许他们几个老家伙判断的不准确,我说不定没事儿的”
我看着雨茗,不断摇头。
轻轻地,随之重重地,最后变成狠命摇头。
我接受不了,根本无法相信什么雨茗活不了多久的说法
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啊都是
怎么可能呢一个如花似玉,正处在风华正茂年纪的优秀女孩子,要不了多久生命就会陨落
开玩笑
搞笑吗上苍在给雨茗开国际玩笑也同时在耍我江潮
这一定不是真的,我摇着头,“茗姐,你少跟我胡说八道,不要再说了,不许说玛德,我让你不许再说”
额角上青筋暴起,一根根血管突突地跳着,我怒目圆睁,“茗姐,去踏马什么神医,什么医道圣手,丫梁立就一骗子,就一混事儿捞钱的老骗子,你别说了,我不信”
雨茗看着我,似乎早已经猜到我不会轻易相信,预料到我的失态。
笑了笑,她娇嗔着,“潮潮,你看看你,把我头发都弄乱了唉,其实梁神医的诊断结果是不是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这些天早已经想明白了,也看淡了,人生不就是这回事嘛,都是来世间走一遭的,只是有的人多活几年,有的人少活几年,而无论贵贱,百年后都是一坯黄土而已,潮潮,你先不要激动,我有话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