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我笑着问,“茗姐,今晚感觉好吧我觉得你也很开心的”
“是啊”
雨茗却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欢快,语气萧瑟回答,“我是挺高兴的,不过也很难受,潮潮,我想妈妈了,我也想江叔和阿姨了”
我的心一颤,唉,虽然她已经不再是孩童,但雨茗何尝不属于孤儿呢
甚至于,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她的家世到底怎么样,家里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亲人,而她那个因为破产和债务跑路的父亲,是否还活在人间
“走吧,潮潮,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我们走”
沉默中,我打火发动摩托,雨茗却说,“潮潮,凝歌她们不是先回学校了吗现在去海底捞也没有意思,你能不能陪我单独待一会儿呢”
当她问出这句话,我才忽然想起,一晚上没来及和简约联系,她加班结束没有是不是给我打过电话
心中着急,我忙说,“茗姐,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给简约”
“是。”
雨茗不说话了,从摩托上下来,说,“我去趟卫生间,你快打吧。”
心知她不想看到我和简约打电话时卿卿我我的样子,我只好点点头,“那边黑,茗姐你走路小心点儿。”
给简约拨过去,我心急如焚,觉得有些对不起她。
说好义演之后会给她打电话的,还说要是简约加班没有结束,我就会去接她一起回家,却没想到,原本以为九点多就能全部完活的义演,一下拖到十一点多唉,简约还不得急死了啊
只是,拿出手机,我却没有看到来自简约的未接电话,甚至一条短信,一个微信也没有。
心中奇怪,这么晚了,我没和她联系,简约难道没想着给我来个电话说一下吗
给她拨过去,简约的手机处在能够接通的状态,彩铃响着,却一直没有接听。
我有些慌,不知道简约出了什么事儿。
甚至心中升起很多不好的念头,是不是简约晚上回家遇到坏人了
越想越怕,我的肝儿都有些疼,接连打了好几个,简约却始终没有接听。
我毛了,直接给简约单位打过去。
原本没有认为会有人接电话,毕竟这么晚了,她们公司恐怕也不会有人还在加班。
结果,座机竟然接通了,还是前台小丫头明佳的声音,她打着呵欠问,“哪位这里是”
“明佳,是我,江潮”
“哦,江哥啊,这么晚了,您打电话有什么事儿吗”
“明佳,你怎么还没走,大家还在加班”听到明佳接电话,我的心瞬间放下一大半,心想,看来简约还在忙,可能没听到手机响吧。
不由又有些怨气,这个破公司,周末加班不说,还一下干到大半夜,还让不让人休息了啊
明佳的声音传来,也有些愤愤不平,“唉,江哥,这不还有两个多月就年底了嘛,四季度的业绩还没完成,公司上上下下都有些着急上火呢”
“四季度”我讪笑着,没好意思直接问简约在不在,就说,“明佳,四季度才刚刚开始,你们着什么急怎么可能不到一个月就完成三个月的绩效呢”
“说的是呢”
明佳压低声音,“也不知道老大怎么想的,可能他想要往上爬吧,恨不能早点完成任务,多做出业绩吧”
又闲聊两句,我终于问,“明佳,你简约姐呢,她还在忙啊唉,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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