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唉,但愿吧”
墨芷舞踮起脚尖,忽然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有些羞赧地说,“唉,小潮,我还真希望你是小石头的爸爸呢可是你太出色,太优秀,我知道自己一个离婚女人配不上你的”
我有些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芷舞姐。
事实上,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表达对我的好感,随着接触越来越多,我甚至觉得这个妖娆娇媚的少妇,已经开始爱上我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也许只是我的直觉,但却很清楚。
我想不通,又似乎能理解为什么尽管接触不多,墨芷舞却会喜欢上我,她,也许寂寞得太久了吧
小石头被一个南师大的同学抱着走过来,远远看见我,小家伙就开始手脚乱舞,拼命挣扎,想要从对方怀里挣脱。
那个学生一头大汗,来到我们面前,苦笑道,“墨总,江哥,小石头太淘了,非要自己乱跑,可现在人这么多,这么乱,我真不敢放下他啊”
看着这个学弟头发乱糟糟,脸上甚至还被抓出几个白道,我有些好笑,猜到刚才他一定和小石头进行了一场殊死搏杀。
“来,小石头蜀黍抱抱”
从学弟手里接过孩子,我掐住他的胳肢窝,一用力,猛然向空中抛起,然后在他将将落在我的面前的瞬间,牢牢接住,又一次向上扔出
小石头夸张地大笑起来,我们几个也跟着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最简单的动作,却能让孩子高兴到这种程度
哎,童年,离我远去的童年啊,那些记忆早已模糊,随风散去了
又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等到青年礼堂的观众完全散去,时间已经来到晚上十点多快要十一点了。
原本计划九点结束的义演,因为捐款环节和我的加演,最终延长了一个多小时。
越凝歌他们出来,和我说,“江哥,重要的道具、乐器已经装车了,剩下的明天我们会过来打扫整理,要不你们先走吧”
雨茗是和越凝歌一起出来的,她的俏脸红扑扑的,洋溢着兴奋和欢快,老远就大声喊,“大家不要着急走啊,江潮说了,晚上他请客宵夜”
同学们一片叫好,几个骨干围过来,问,“江哥,一会儿去哪儿吃”
我愣了,心中暗骂雨茗,不是让她请客吗,怎么变成我掏钱了
不过,局势所迫,我总不能在这个细节上和雨茗矫情,只好大手一挥,“这么晚了,也只有海底捞不关门,咱们就鼓楼那家海底捞吧,你们先把东西送回去,然后大家坐大黄海回来找我们放心吧,今晚人人有份,咱们啊,吃饱喝好不醉不归”
歌声、欢呼声、叫喊声,带着我的情绪直上九霄。
后面的局面已经无法控制,越来越多的观众开始走向舞台,甚至有些人已经在快跑。
于是,原本看上去还算宽敞的表演台,没过几分钟已经人满为患了。
雨茗还带着面具,不少家庭都拉着或者抱起孩子和她合影,直接将声名显赫的广告公司老总当成吉祥物。
越凝歌也从后台跑过来,拉着我喊,“江哥,你真是太给力了,没想到你比我还会煽情,我天,现在局面已经控制不住了啊”
我哭笑不得,没好气地瞪了越凝歌一眼,心道,你以为我想煽情啊,哥们这不是站在这里就嘴就把不住门了嘛
指挥月天、小廖和其他一些同学保护好孩子们,我们一起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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