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雨茗立即跟着我,两人走向侧门的卫生间。
也许因为演出马上就要开始,卫生间里并没有人。
站在洗手池前,我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也许老爸犯病还不至于让我如此失态,毕竟连医生都说他没有大毛病,调养一下就会好的。
我会自责会内疚,但没必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失声流涕肆意发泄自己的情感。
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也许还因为这段时间所受的委屈,或者还有觉得对不起雨茗。
站在我背后,雨茗伸出手,轻轻环住我的要,将脸贴在我的脊背上,一动不动,仿佛在感受这一刻时间的凝固。
用冷水洗了几下脸,我直起身子,转过来伸出手将她抱进怀里。
唉,我承认,这一刻再一次沦陷,沦陷在雨茗的柔情和对我以及对父母的义薄云天里。
回想一下,一周前和老妈那次通电话,我根本就没听出她语气里有什么异常,而且,曾经也有过几次,父母病了,我却因为工作忙或者觉得问题不大而没有回去。
可是时光荏苒白驹过隙,他们,毕竟老了啊
而雨茗只会比我更忙,却能够在第一时间放下手里的工作,开车去看望我父母,带着老爷子去医院看病唉,只觉得欠雨茗太多,太多了,多到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紧紧搂着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直到雨茗因为被我抱得太紧快要喘不上气,推开我,娇羞且嗔怒道,“潮潮,你干嘛啊,随时都有人进来的,被人家看见不好。”
我苦笑,“唉,茗姐,刚才你怎么不怕被人看见呢”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雨茗冲我呲出小虎牙,娇柔可爱,让我一时间看呆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她有些不好意思,嘴里说着不让我抱她,却又主动依偎过来,说,“潮潮,我不求以后能和你在一起,我真的不去想了但你不能因为我的原因不和叔叔阿姨打电话啊,你不知道,阿姨都哭了,说,你越来越不懂事,以前打电话就少,这次更是快二十天了,就打过一次电话”
我的鼻子又开始酸楚,雨茗见我眼圈又红,连忙劝慰道,“潮潮,不说了,不说了,是我不好,我不该说这些的。”
伸手抚上我的脸颊,就像轻轻擦拭一件珍爱的宝贝,雨茗说,“潮潮,也许简约更适合和你一起过日子,在南京这座城市奋斗,但我还是喜欢你,唉,我不逼你了,但我也不会轻言放弃的”
我接不了她的话,只觉得上苍对我太好了,让我这样一个草根男受到如此优秀女孩子的厚爱。
又觉得老天爷其实在欺负人,给我一个简约还不够,又将雨茗送到我面前,从而让我根本无法选择
青年礼堂里人声嘈杂,由于马上就要开始表演,因此照射在观众席的大灯都已经关闭,只是在两边走廊侧壁上留着连串壁灯,散发出昏黄的灯光。
也许是触景生情,看到前前后后的人们都是一家子或者两口子在一起说话,亲亲热热,雨茗的胆子大起来,俏脸开始在我肩头不断蹭着,不知道是不是把那里当成擦脸布了。
我无法回应她的话,也不敢躲开,两只眼盯着舞台,如同泥塑木雕般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雨茗有些迟疑,最后像是下定决心对我说,“潮潮,阿姨问我,你和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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