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也许他这是爱我尊重我,所以希望将所有的美好都留到结婚那一天吧”
我说有可能,也有这样的正人君子。
她却摇摇头,“江经理,我叫你江潮好吗一口一个经理的,叫着太累。”
我当然没意见,而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哀婉,“江潮,我们就这样相敬如宾,又表面上很温暖地在一起,直到我学毕业的第二年,爸妈说应该把我们的事情定下来,于是和世伯一家坐在一起商量。”
“嗯。”
“可是那天他却推说有工作,出差了”
我有些意外,问,“你们双方家长坐在一起说这件事,应该就算是订婚了吧至少也是口头上定下你们的事瑶馨,这可是人生大事儿啊,有什么工作能够让他放下这一切,非要出差呢”
“唉”她叹气,“那天,我爸妈和世伯一家都不太开心,世伯甚至气得摔了杯子,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
“然后呢”
“过了几天他回来了,一脸憔悴,我有些心疼,就没有追问又过了些日子,世伯给我们家打电话,说,再次聚一下吧,把两个孩子的婚事定下来,这次就算正式订婚了”
我听着,忽然有些紧张,不知怎地,就是觉得发生在瑶馨身上的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见她面色不好,我试着问了一句,“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儿”
“一个多月前吧”
我算了一下时间,好像正是我发现简约出现在花苑小区,开始和她闹矛盾,后来和雨茗去了杭州钻鼎,刚回南京的那几天。
“江潮,结果你应该能猜到,他又找借口爽约了”
她的话令我有些来气,不由问,“草,这家伙怎么回事儿啊瑶馨,既然你愿意和我说这件事,就说明你没把我江潮当外人,那我就说两句,你别不爱听他是不是有外心了有喜欢的女人了”
瑶馨站住,拉住我看,眼中泪水盈盈,“外心对,是有外心了江潮,那天我给他发短信,告诉他我愿意把自己给他,愿意和他那样结果,他没收到短信,我却看见他搂着一个人在咖啡厅里,两人很亲密唉,江潮,你知不知道那一刻我的心都碎了可是比起心碎,更让我震惊的是,他搂着亲吻的人,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