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点点头,冲着雨茗道,“不少酒客的钱都结了,妹子,剩下的你几个意思”
“我请”
雨茗轻轻敲了敲桌子,“枫哥,给每桌加半打啤酒,都算我账上”
“这成豪气”
郝枫点点头,看看雨茗和简约,又像是为我觉得闹心般叹口气,扬长而去。
轻音乐放起来,不时有陌生客人走到我们卡座边,也不说话,就是碰一下酒瓶子,喝一口然后走掉。
开始我还能从容应付,担架不住人多,很快,我便扛不住,眼前天晕地转,金星乱冒。
这个过程中,简约和雨茗谁也不说话,既不搭理我,彼此间也没有任何语言交流,只是默默低头坐着,手里拿着手机也不知道在干嘛。
快要喝断片前,我晃晃悠悠掏出手机,给老妈发了一个短信息简约已经找到,勿念
然后没有然后了,我酩酊大醉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客栈的床上,屋里空无一人。
宿醉的后果令我头疼欲裂口干舌燥,起身喊,“茗姐,约儿,你们人呢”
有人推门而入,是郝枫。
这小子看着我,扔过来一根烟,“甭喊了,喊也听不见。”
“这怎么回事她们人呢”
郝枫苦笑,“给,你们家俩美女留的纸条,我可没看啊”
我接过,是雨茗写的。
“江潮,你喝多了,我们让枫哥帮着把你弄到客栈,简约说你一定愿意住在这里的,我想你和她可能有什么约定吧江潮,人家吃醋了呢嘻嘻,不过也没关系,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对了,我觉得这两天不适合在西塘这个地方散心,更不适合和你在一起,简约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我们一早就已经离开了。放心,我们会乖乖的回南京,不会把你家简约拐了卖给人贩子,至于你,自己爱逛就逛,爱去哪就去哪,我们不管了江潮,我和简约畅谈大半夜,我们也许能达成某种协议,等着吧,你以后会知道的想你,雨茗”
我正面反面翻看着,感慨万千,又问郝枫,“枫哥,就一张字条吗”
“你还想要几张”
“那”
我想问简约怎么没有给我留话,却又担心被郝枫骂,说我贪心不足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于是只好在怅然中起身洗漱。
一夜大雨过后,天色潋滟,空气清新。
我和郝枫来到客栈门前,发现对面正是那个招牌是一只口琴,上面画着残缺琴谱的茶楼。
我明白了,为什么简约会说我一定喜欢住在这里,因为只要一出大门,就能看到那个硕大的口琴图案。
心中一动,我走上前,抬头看那个琴谱
果然,已经被人用炭笔填上,正是我和简约重逢那天我补充填写的曲子。
泪水,顺着眼角流进口中,咸咸的,又似乎甜甜的
简约的故事令酒吧里的气氛再次滞重,不少男爷们都开始皱着眉点烟抽起来,女人则黯然伤神或者默默流泪。
酒吧外的夜空雷鸣电闪,滂沱大雨似乎永远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嘲笑着、欢闹着,向着人间喷薄。
“最终,她不顾家人反对,坚持选择了心理学这个冷门专业前些日子,她独自来过一趟西塘,在这间我在西塘等你的酒吧品味孤独后来,她又去了闺蜜家里看望对方,只是那个已经在家务农的女人并不愿意和她过多来往,态度冷漠,喂猪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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