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雨茗已经赢了
“简约,你知不知道这样突然离开很不礼貌”
雨茗淡淡地说,然后又问,“一起聊聊吧我们能不能坐在这个地方嗯,从这个角度观看表演虽然视线并不好,但好歹相对清净些,可以好好想想心事简约,你选择这里,是不是也存着这份念头呢”
大部分酒客还在看我们,不过,除了周边几个桌子的客人之外,其他人也许因为听不清楚我们在说什么,于是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身上如同被目光聚集而成的利刃割裂,粉粉碎,我已经难受得不能自已。
简约还是没有理睬雨茗,却转向我问,“江潮,你是来找我的吗”
“对,我和他就是来找你的”雨茗抢话。
“江潮,我在问你,你是专程来这里找我的吗”
我垂着头,低声道,“是,我我放心不下,猜到你可能会在西塘。”
这句话说出口,身边的雨茗身体一哆嗦,而对面的简约,目光却开始发亮。
对着我,简约伸出手,说,“潮潮,你过来,坐在我身边”
又冲着雨茗道,“雨总,我和潮潮有些话要说,桌子小,就不请您一起坐了。”
雨茗笑了,问我,“江潮,你是要坐过去吗”
我不说话。
雨茗紧了紧我的手说,“江潮,现在是我在问你,你,是不是要坐过去说啊,回答我”
最后几个字,雨茗已经声色俱厉。
但我相信,所有周边的客人都能从她的声色俱厉中听到一丝颤抖和委屈,也许还有绝望
“潮潮,你坐过来”简约又叫,已经开始流泪。
“江潮,你是要坐过去吗说啊”
于是,两个原本温文尔雅,并且在我印象里应该都属于十分知性的女人,却在这一瞬间表现出如同母豹子般的狠辣。
她们在抢我,可,真的是在抢我吗
她们的真正目的为了什么,其实我已经不知道了,只知道自己就是雨茗和简约争斗的那块肉,那顿能让一个生一个死的晚餐
周围的喧嚣声开始出现,并且越来越大。
甚至有些酒客已经站起身,或是向我们方向走近,或是远远围观。
就像,在观赏一场两女争夫的舞台闹剧。
雨茗和简约却不说话了,目不斜视,目光不约而同死死锁定在我身上,仿佛这世上除了我江潮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别人
雨茗的手就像铁钳,我想不通她哪儿来那么大力气,令我根本无法挣脱。
简约则双手狠狠扣在一起,泪眼婆娑,哭着看我们,就像自己是一个等待宣判的战犯。
嘈杂声越来越大,我却什么也听不到听不清楚。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场景,甚至电视上、小说里也没有给过我任何类似的情节,提示我在这种局面下,应该怎么选择,怎么做
终于,耳边的那些嗡嗡声变得真切起来。
有人叹息,“哎,又是一个三角恋果然来西塘的,十个中有八个都是来疗情伤的”
也有人说,“这小子真特么不是个东西,这么漂亮的两个女孩子,怎么就为了这样一个渣男要死要活痛不欲生玛德”
最后,我听到一个人讲,“真特么没有男人味,一手一个牵着走啊谁敢不听话,回去让跪键盘去我还就不信了,这女人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就是欠管教”
风凉话或者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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