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
我梗着脖子,目光空洞。
准确说,在雨茗的巧笑嫣然里,我目不斜视,就像一个玩偶般被她牵着,跟着服务生向里面走。
我不敢四处张望,尽管想要立即看看简约在不在,但心里的惶恐和自责,却让我失去找她的勇气。
过后很久,当某天我和赵笠说起此时此刻我的心情时,老赵沉默良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老江,你啊,就一多情种唉,不过我也别说你什么了,换成我是你,我估计都会哭着走进去的”
不知道雨茗用了什么办法,在她和服务生耳语几句后,我们被带到十分靠前,像是专门留出的贵宾卡座那里。
我的脸烧得通红,胳膊和腿却在不断颤抖,而心脏,已经几乎停止跳动。
而这时,酒吧里毫无征兆变得越来越安静,除了仍在演奏的音乐声,很多酒客都不说话了,而是将目光聚焦在以一种无比华丽姿态出现的我和雨茗两人身上。
终于,在坐下前,我鼓足全身力气开始四下张望
下一秒,我的目光定格,体内血液凝固,人就像傻了般盯着酒吧东南侧的一处角落。
那里坐着简约,迎着我的目光,如同一尊雕塑
雨茗注意到我的异状,顺着看过去,发现果然是简约。
随即,雨茗的绝世容颜刹那便垮了,嘴唇哆嗦着,喃喃道,“江潮,你你们,真好果然是我在西塘等你,真好”
我还没说什么,雨茗忽然转向简约,优雅地捋了捋秀发,脸上瞬间换上一付轻笑及远的淡然。
于是,在绝大部分酒客好奇的目光里,雨茗执着地牵着我的手,从这个贵宾卡座离开,向着简约所在的角落,一步又一步,走得极慢却坚定,风姿约婉。
那些酒客的目光追随着我们,恐怕他们也很好奇,雨茗这个绝世美女为什么不坐在那个贵宾卡座上,却忽然离开走向另外一个方向
这一刻,我总算知道什么叫芒刺在背,十几米远的距离,我仿佛走遍千山万水,走过了二十六年的生命时光。
然后特么的,也许发现我们的异常,酒吧里不但几乎没有酒客再继续说话聊天,甚至乐队也不表演了,吉他声戛然而止,似乎以这种非常独特的方式迎接我和雨茗到来。
来到简约面前,她附近的几个卡座,人们竟然十分配合地将椅子挪开,方便我和雨茗站在那里。
伸出手,雨茗莞尔一笑,“简约,我们又见面了还有,江潮我给你带来了,你在西塘,等、到、他、了”
换好衣服,雨茗并没有戴上任何一件名贵首饰。
只是在脖子那里挂着一串翡翠项链,看上去质地不算太好,但却无损于她的绝世容颜,相反,却令雨茗此刻的样子显得更加端庄且华贵
雨茗戴得很仔细,仿佛生怕不小心弄坏了这件东西,小心翼翼。
“江潮潮潮,你转过头看看我,我漂亮吗”
终于,我不忍心忤逆她,诚心实意道,“茗姐,漂亮,你太漂亮了我那个同学赵笠,你见过的,他就说你是他遇到过最美丽的女人。”
“是吗潮潮,你看看人家赵笠,多会说话啊嘻嘻”
听了我的话,雨茗似乎多少有些开心,脸上也浮现出微笑,“潮潮,你拒绝我太多次了好,那些我都不想计较,今晚我只要求你一件事,就一件”
“那你说吧。”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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