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我抬头看向天际,正午的日头躲在云层后面,显出霞光万道,让我在眯着眼睛后还能直视它。
我有些看呆,更有些茫然,觉得生活就像被太阳照着的那些云朵,诠释出过日子最根本的属性就是色彩斑斓。
当我重新回到家里,惴惴不安面对简约和雨茗,却发现并没有像我猜测的那样,两女不断斗嘴,勾心斗角争风吃醋。
相反,简约和雨茗就像多年的闺蜜那样有说有笑,并且配合默契为老妈打下手,洗菜切菜,忙得不亦乐乎。
顿时,我感慨万千,觉得女人都长着好多张脸,远比我们纯爷们更虚伪,或者说长袖善舞。
需要左右逢源时一个比一个能耐,而一旦决定发动战争的时候,也毫不含糊,各种手段都能信手拈来
老爸吊着个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里面播放着nba,马刺和湖人正打得欢实,而老爹却像看傻了似的,目光空洞忧心忡忡。
于是,当我们五个人围坐在客厅的餐桌旁准备大快朵颐,难题来了我该挨着谁坐
雨茗和简约谁都不先坐下,似乎不愿意贴着我,但又不希望另一个靠近我,就那么站着,一个装作看电视,一个在不断摆弄筷子,仿佛她们天生就特喜欢看大老黑打球或者对筷子摆放充满无尽兴趣。
最后,一个令我哭笑不得,完全意想不到的局面出现了老爷子竟然借口餐桌只能坐下四个人,责令我端上一碗饭,上面铺满各种菜,然后坐在小板凳上单吃
我蒙圈了,雨茗和简约也觉得不好意思,连声劝着说让我坐回去,她们坐小板凳。
老爹却板着脸,闷声哼着,“谁都不许说话,就听我的,江潮这小子自己坐板凳吃盖浇饭,哼,我让他继续浑”
于是,简约和雨茗面对面坐下,被我爸我妈分开,四人将这顿饭吃得各种精彩,有说有笑,而我都快哭了,端着碗坐在低矮的板凳上,甚至连沙发都没上,狠命往嘴里塞着
煎熬中,我总算将这顿饭吃完,简约主动去厨房刷碗,雨茗则跑到阳台上挑选水果,准备削给大家吃。
老妈捅了捅我,低声问,“小子,一会儿怎么办啊,就这么在家里呆一下午吗哎哟,你们爷俩不知道,刚才没把我给别扭死”
哭丧着脸,我说,“妈,我还有发言权吗这都被老爸发配到小板凳上吃饭了你说说你们,这还是亲爸亲妈吗唉谁家吃团圆饭这么个吃法俩外来丫头占据半壁江山,你们的亲儿子却孤苦伶仃一个人跟那儿吃”
我的委屈没有博得二老的一丝同情,老妈瞪着我,“该,让你自己拎不清”
正伤感,就听简约和雨茗就像商量好似的,分别冲我喊。
“潮潮,你来帮我放一下碗。”
“江潮,水果掉地上了,我手占着呢,你能帮我捡一下吗”
听到一惯说话严谨,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老爸竟然连老子这种词都脱口而出,我明白,老爷子气坏了,我要是再敢吊儿郎当不给他一个交待,估计当下就得挨大嘴巴。
只是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和老爸说,因为在此刻快要烦死的心态下,要是非得让我选择,我宁肯一个也不要但实际上,却又都舍不得。
苍天啊,请原谅我的贪心,也请收回因为贪心而施加在我身上的种种惩罚,让我活得简单些好吗
我想张口,但还是半天没有说出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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