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和对此刻的伤感生生憋回胸腔。
“潮潮,你亲亲我,亲亲我好吗就像以前我们在一起那样。”
我说好。
身体向前探,嘴唇在岚澜露在外面的脸蛋和眼睛上轻轻亲着,亲了又亲。
“好了”
岚澜的眼睛里带着笑意,说,“潮潮,你终于愿意主动亲我了,我能感受到,你今天的吻发自内心,不像那天那样好像被我强迫。”
我抬起头,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再次俯身,将刚才的动作又做了一遍。
“潮潮我就想告诉你,我爱你,非常非常爱,一直都在想着你,爱着你你知道吗,我后悔,真的后悔。”
“我知道的你后悔当时没有顶住家里压力,非要和我闹分手,是不是”
“不”
“那是什么”
“潮潮,和你分手对我来说已经是人生中最大最无可挽回的错,后悔是没有用的,我岚澜也没资格后悔”
我不明白了,就又追问,“澜,可你刚才说后悔”
“潮潮,”岚澜喊我的名字,却停住,好半天才道,“潮潮,我后悔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如果早知道能通过受伤或者死亡的方式让你重新吻我,发自内心的亲我,那我早就做了也许我能更早得到今天的吻,看到你那么深情的眼神”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泪如雨下,胸口的气憋在嗓子眼里,鼻腔里甚至不断向下流着清鼻涕。
涕泪,横流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这一刻我伤心了,心房心室,就像被利刃一片片割开,疼着我的肉体,也痛着我全身上下每一处神经。
我不知道别人会怎么表达爱意,什么话才是这世界上最打动人心的甜言蜜语,但我却知道,岚澜刚才那番话,就是我江潮活了快26年人生中听过最让我伤感最扎心的语言。
双手捂住脸,我痛不欲生,哭得难以自已。
如果能用受伤或者死亡换来爱人早一点吻自己,那我早就做了
谁能受的了这种话呢
至少我不能
医生和护士重新出现在重症监护室,他们看着我,默然。
指尖和指尖一毫米一毫米分离,我终于站起身,在岚澜不舍的目光里轻声道,“这里不能呆太久,我得出去了”
又指了指病房的玻璃,说,“澜,你乖乖养伤,我就站在那里的你稍稍侧过脸就能看到我,永远,能”
门外,我在新的一天第一缕晨晖中,透过重症监护室的窗户凝望岚澜,看那些医生护士再次为岚澜做检查、换药或是问询她的感受。
忽然,我仿佛心头轻松了许多,尽管我不确定是不是自己重新又将对岚澜的爱唤起,但却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的确如简约所言,我心里还是有岚澜的,一直有
跟着男医生,我迈步向重症监护室走。
十几米的路,我走得异常艰难,身体一直在发抖。
岚澜醒了,她说要见我
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她能够开口说话的第一时间,不是找自己的父母也不是找现在的亲友,而是问我江潮在不在外面于是更加觉得对不起岚澜。
也许她觉得自己不好了,要死了,所以才想着在生命最后的时间里,见我一面和我说说话。
站在床前,雪白的床单和岚澜身上的蓝条白底病号服让我突然觉得想哭。
视觉的刺激,有时候的确能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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