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让雨茗如此心惊胆战,并不惜打破做人的底线,只为了能够让公司活着
我想不清楚,因为我的确不知道。
默然良久,我终于点点头说,“行,我知道了。”
然后又看着对方,道,“雨总,也许你有你的难处,这个我可以理解不过,为什么遇到难题你不告诉我有什么不可以和我说的吗好,就算是经营上的秘密,我江潮身份不够不能知道太多,但总可以告诉我大概因为什么吧我希望去理解你,也愿意选择努力站在你的角度考虑问题,但我总该知道公司这样做究竟出于什么目的吧你怎么就不能告诉我”
“我会告诉你的”
“那你说。”
“周一吧,周一的经理例会我会提议你参加,现在和你说并不合适。”
于是我没话了,总觉得和雨茗的对话不在一个频道上,为什么她现在就不能和我明说呢周末两天,难道又会发生什么出人意料的变化吗
最终,我和雨茗还是各自分开,虽然感受到她其实很希望在这个周末的晚上可以和我待在一起,但我还是义无反顾离开,因为没有心情。
去了南师,我从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实验室里拉出赵笠,这小子很不满,冲我嚷,“草,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无所事事江潮,我告诉你,下周要交论文投一个国际会议,导师天天死盯着我呢,你这是干嘛哥们没空陪你无病呻吟”
我苦笑,伸出一个根手指,又变成两根,说,“两小时,就陪我两小时,老赵,咱俩还是不是兄弟你非要看我跳长江才满意”
来到学校旁边的一家小狗食馆,我掏钱要了两份砂锅还有炒米饭和啤酒,老赵狼吞虎咽吃着,才想到问我为什么着急扒火来找他。
“老江,说,啥事”
“”
“说啊你自己看表,过去半小时了”
我只好道,“老赵,你帮我分析分析,我该和雨总怎么相处”
“雨茗因为她”
老赵来兴致了,呲着被烟熏得有些发黄的门牙说,“成,你说,我帮你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