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很合理。”
他说的轻描淡写,不过目光却十分阴毒,不断在我和孟婕身上转圈圈。
“然而呢”孟婕似乎知道对方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范,索性替他开了个头。
“然而,”老金笑了,“孟老板,你不会不知道拿下这块地的经营权将会带来多大的利润”
这家伙变得激动,猛地从太师椅上起身,音量也开始放大,“孟老板,我拿下的可是五十年经营权麻痹的,五十年,不是五年也不是十年,而是五十年懂吗”
孟婕丝毫不退缩,“说话声音大就有理了行啊,你拿大喇叭满世界喊好了老金,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五十年经营权会给你带来十倍一百倍的巨额利润”
“对,没错,就他妈是这个理儿”老金咬牙切齿。
“看着前景是挺好的”孟婕忽然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唉,老金啊,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想得的确很爽,可是有一条你却故意忽略了,你丫的有那本事拆迁吗能将这些居民全体迁走吗能吗就凭你”
不屑的表情毫不掩饰从孟婕脸上显现,“老金,别怪我孟婕说话难听不给你丫面子,时间不短了吧整整三个月将近一百天时间,可答应你们条件承诺愿意搬迁的原住民有多少还不到一半吧是,你用了手段,断水停电,甚至派人去老百姓家里恐吓所以,不少人不胜其烦躲出去,但人家答应了搬迁了吗别忘了,暂时离开就像出差,法律上那房子那地方,还是归每家每户所有”
我听得蛋都开始疼,大气不敢出,哪怕看向紧紧挎着我的孟婕,心里也升起一股寒意。
特么,难道说孟婕也是混黑的吗
我还以为孟婕代表正义一方,是替这些拆迁户出头,和强拆一方的黑势力谈判的,结果,好家伙,人孟婕这是单人匹马在玩一出黑吃黑啊
浑身冷汗直流,我后悔不跌。
以打错电话、发错短信的方式和对方结缘,简直让我悔青肠子
早知道夜的女孩是这种人,吓死我也不敢和对方更深一步接触。
老金的脸沉下,默然半晌,似乎也有些无奈,说,“孟老板看得准,没错,现在我是遇到点小麻烦,但我的事还不用你插手吧,怎么着,你以为我金刚真没能耐赶走这些想凭借拆迁发一笔横财的刁民”
尽管很害怕,但我还是注意到,说这番话的时候老金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显然胸中的怒火已经快要压制不住。
老金的手开始向身后摸,我毛了,麻痹的,丫是不是马上就要动手
那幢破旧小二楼的一层逐渐亮起了灯,变得亮堂堂甚至算得上灯火通明。
我和孟婕随着一个身材中等的汉子进到这里,仅仅十几米距离,已经被他身上劣质烟草味,以及佝偻着的身体散发出的恶臭熏得快要晕过去。
大堂面积不小,目测大约五六十平方的样子,那些黑衣汉子分散在四周站着,一个个叼着烟阴沉着脸,谁也不说话。
甚至没有人多看我们一眼,就像此刻进来的我们是两堆行尸走肉。
屋里陈设破旧,但凡值钱些的家具电器都已经被搬空,唯一能看得过眼的是一张硬木雕花的太师椅,还有坐在太师椅上的一个中年人。
与我想象的不一样,对方并非那种满脸横肉的长相,而是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的溜光水滑,身材消瘦,浑身上下向外散出书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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