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开始抽。
“喂,你叫孟婕”
“嗯,你不是都听见了吗女字旁的婕”
“哦,哦。”
我随口答应着,顺嘴说了一句,“好么,真是千呼万呼始出来,原来夜的女孩叫孟婕啊不错,这名字不错”
“哼,错不错用你评论再说了,谁说夜的女孩叫”
她忽然停住嘴,好像说漏了什么。
我没意识到这些,心里一直在琢磨她刚才那句话,就问,“孟婕,还没正式喝酒呢,你干嘛把我叫出来什么事这么急”
“急倒是不急,不过我也说不好,也许今晚就会有结果吧”
“到底什么啊老子听不懂”我有些不爽。
“听不懂哟,你江潮多牛逼,怎么也有听不懂的时候行了,听不懂就别多问,一会儿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听见没还有,顺着我的话说,其他的千万不要插嘴”
我有点炸毛,总觉得这个孟婕好像不是什么好人,她说不定正在干着某种违法勾当呢。
于是我说,“要不,你有事自己办,我又不懂,还是别跟着你瞎参合了。”
“不行”
她有些烦躁地打断我,说,“你必须跟着,今天不跟着还真不行”
“为什么”
“为什么没什么为什么”孟婕冷笑,手伸进坤包,迅速掏出一个东西
我仔细看,险些吓尿。
此刻握在孟婕手里的竟然是一把枪,黑漆漆在月光下泛着光芒的手枪
对于手枪制式我不太懂,分不清她手里是五四式、六四式还是九二式,但不管是哪种,都已经足以令我毛骨悚然。
“没见过仿真枪”孟婕随手将枪口抬起,顶在我下巴上慢悠悠转动,娇笑着问,“你不是牛逼吗怎么,见到一把仿真枪就吓成这样了”
“孟婕,快把枪放下,放下”
这一刻,我汗如雨下,吓得腿都软了。
仿真枪一样能打死人,和管制刀具一样,都是国家限制私人拥有的杀伤性武器。
特么要是孟婕手抖一抖,或者没控制住擦枪走火,我江潮立马就得玩完
“切,怂样”
孟婕缓缓将枪放下,顺手塞进坤包,抬起手看看腕表说,“走,跟我去一个地方”
“不去”
“不去你再说一遍”她的手又开始向坤包里伸。
我毛了,只好苦着脸说,“别动那玩意,我去,去还不行吗”
二十分钟后,保时捷卡宴载着我们来到一个不起眼的二层临街小楼前。
这一片属于拆迁区,大部分房屋墙上都被用圆圈画着一个大大的拆字。
因此,已经基本人去楼空的地方就更显得鬼气森森,不用靠得太近,我已经能感到自己身上一层一层起着鸡皮疙瘩。
“江潮,我问你个事。”
“你说吧。”
“别紧张嘛”孟婕笑笑,从我的烟盒拿出烟,叼在嘴里抽,顺手将驾驶席的车窗放下,不断向外张望。
“你倒是说啊”
“江潮,你是在广告公司上班吗”
“你问这话啥意思”我有些意外,“今天下午你们公司的人不是刚去过我们那里吗你怎么还问这种话”
“哦喝酒了,有点儿糊涂。”
对方轻描淡写地将刚才的话一笔带过,问我,“江潮,以你广告策划专业人员的角度,你说这一大片要是全部拆迁了,应该盖什么楼更赚钱或者说,经营什么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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