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行了,别废话赶紧的,眼瞅着人越来越多”
赵笠狠狠瞪我,运了半天气,嘱咐我说,“你去搂着雨茗,让她装成病的很严重”
然后转过身,换上一付忧心忡忡着急上火的表情,嘴里高声喊着,“让让,大家让让,预约的重病号,预约了的”
玛德。
我不得不佩服赵笠的演技和随机应变能力,连忙跑过去伸手搂住雨茗,低声道,“茗姐,快往我怀里倒”
总算挤到最里面,梁立刚好看完一个病人,见到赵笠便冲他招手,问,“小赵,那个江潮呢他家里的带来没有”
“带来了,带来了”
赵笠连忙像吆喝牲口般吆喝我们,“快,快点儿过来啊”
环抱着雨茗,胳膊内侧传来阵阵钻心的疼。
我明白雨茗肯定听到梁立喊她为我江潮家里的,误认为上次我对老中医做了不该做的解释
然而,我根本没说过任何一句雨茗是我女朋友的话,完全都是梁立老爷子想当然的武断罢了。
我忍着,神经甚至已经麻木。
只能暗中宽慰自己,哥们被误会不是一次两次了,再多一次也没啥了不起,死不了人
看到雨茗后,梁立让另外三名正在接诊的老中医都过来,“老哥几个,你们来看看,这个病人的情况非常不典型,我也断不好”
于是另外两男一女,年龄都在六七十岁的老中医从自己座位上围过来,开始对我和雨茗进行问诊。
那个中医老太问,“小姑娘,几岁了”
我差点儿笑出声,雨茗都多大了,还叫她小姑娘啊
“二十七周岁,还有几个月二十八。”
“哦,有没有家族遗传病史”
“没我也说不好,应该没有吧。”
这时候,炎黄社大堂内排队的病人中有几个围过来,顿时令我感到一股难以言表的压抑感。
“来,张开嘴让我看看舌苔和喉咙”
另外一个老爷子说着,拿出消过毒的一次性竹签在雨茗的舌头上压了一下,随手扔掉,道,“好了,你们继续问。”
于是那个老太太接着主问,“小姑娘,来,我给你你把把脉嗯,还没有结婚吧不简单,二十七八岁还没有过性生活,你算得上守身如玉了。”
我呆住,好家伙,这老太太怎么知道雨茗是处子的
就凭给她号号脉,人家就能断出雨茗还是姑娘家,真是神了哎。
雨茗瞬间红了脸,见我巴头凝神听,又开始在我胳膊上手背上各种掐,也不知道干啥跟我那大仇。
“嗯,气血很弱啊”
中医老太摇摇头,伸手在雨茗两侧下腹部摁着,“这里疼不疼嗯,别动,这里,还有这里呢”
“不疼这儿也不疼,这里,哎哟”
被雨茗质问,我开始鼓着腮帮子做深呼吸喘大气。
将宝马x5打开半扇车窗,秋日上午的微凉于是悄悄溢进来,似乎也想旁听我该怎么向雨茗解释。
沉默着,我点上一支烟,打着火开始抽。
“江潮,你为什么不说话很难解释是不是”
“不是。”
“不是不是你干嘛不说话你倒是说啊”
“我”
吭哧半天,我终于道,“茗姐,对,刚才就是c公司的人给我打电话,可你或许不相信,在今天之前,我也不知道她和这家公司有关系,甚至这什么c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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