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钱可我们如果不做,对方又能告咱们风华绝代单方面违约唉,骑虎难下啊”
我明白雨茗说的是大实话,心中便更加难受和愧疚。
默然良久,雨茗忽然又笑了,似乎很洒脱地拍拍我的肩膀,“小江同志,嘻嘻,也许情况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事态还应该会有转机的等着瞧吧”
我不懂她话里的含义,便问,“茗姐,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谁也别想玩我,别想欺负我们风华绝代谁、也、不、行”
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雨茗面若冷霜,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寒意
当晚,我没有去雨茗的公寓住,毕竟我和她的关系很微妙,我不想,她应该也不愿意在双方没有明确表态的时候,令彼此更进一步
可我也不想回那间令我伤神的出租屋,最终去了赵笠宿舍,由于他的室友今天回来,我只好和赵笠挤在一张床,被这货狠狠骂着别跟他当同志,继而辗转难眠。
周一上午我去拿了检查结果,不过很不巧,王鑫大夫没上门诊,据说因为个人原因休假一段时间。
而医生之间似乎都存在某种默契,当得知雨茗一直由王鑫诊治,别的大夫便再也不肯对雨茗的情况作出任何具有结论性的解释,都说还是等王鑫回来,让她给我们个说法。
于是,我的心情再次陷入一种莫名的沉重里,越发觉得雨茗的情况可能很不乐观。
但我没有办法,只好暂时将这件事儿抛在脑后,接下来的两天里没黑没白对好风景物流园项目绞尽脑汁,我明白,这个大项目是拯救风华绝代的救命稻草,绝对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公司上下笼罩在一层沉闷的气氛里,雨茗的脸色一直很不好,对我也爱答不理,听人说是在周一的高层例会上受到强烈炮轰。
王艳和陈放几次来找我问情况,可我能怎么说只好支支吾吾搪塞他们,安抚说等等看吧,一切尽在掌握
其实掌握个屁,和钻鼎置业合作终止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一切尽在不言中而已。
然而令我很奇怪的是,钻鼎方面并没有发来任何措辞严厉的告知函,相反,我们收到一封来自对方总部,由执行总裁亲自签发的付款通知。
当我看到那一长串零后吓坏了,更想不明到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钻鼎单方面答应提前支付预付款,并且将首次付款比例提高到百分之六十五
公司上下彻底炸了,因为对方的做法实在太过诡异、古怪、完全不合常规
我呆坐着,直到刘韬将钻鼎市场部方言部长的电话接进来才回过神。
方言的口气一如既往,和我开了几句玩笑后问,“小江,你们的人什么时候来杭州上次说好要求现场办公的,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
雨茗的手是那样柔软、温暖又带着女性特有的体香。
我忽然泪如雨下。
她越是宽慰,我心中的负罪感就越多,从而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哎傻瓜”
雨茗叹息,侧过身伸出胳膊将我环抱住,又开始像下午那样咬着我的耳垂轻语。
我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雨茗忽然喜欢上这样的方式和我亲昵,不过在这一刻,心里并未泛起任何和欲望有关的涟漪。
我们相拥着,就像两个在沙漠中相遇的孤寂旅人,有些恍惚、有些难舍、有些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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