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弧线,“啪”
三十分钟后,我颓然坐在医院走廊的长凳上闷头抽烟。
越凝歌同样阴沉着脸,身上披着我的外套,双手扥住自己旗袍的下摆,努力让雪白的肌肤藏在里面。
不时有医务人员从手术室出来,我拦住一个护士问,“大夫,我朋友情况咋样有没有大问题”
“我怎么会知道”对方冷冷地看着我,“一会儿手术做完了自己问医生。”
转身从我身边疾步走过,我似乎听到小护士嘟嘟囔囔,“都什么人啊,几万块的酒也拿来当凶器打架,作,该”
十几米外,老金和几个身穿黑西装的壮汉站在走廊尽头抽烟,远远盯着我们。
我叹口气,终于开口说,“凝歌,你你怎么这样呢唉,你打了人家方磊,方少却在昏迷前还告诉老金不要动你一根毛,你自己说,人方磊再怎么混账不是还讲道理吗你知道方磊什么身份就你这一瓶子,关你三年都不是玩的。”
越凝歌不说话,呆呆看着我,缓缓闭上眼,眼角已经开始往下掉泪。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除了默然抽烟,只能祈祷方磊没什么大问题。
至于他和越凝歌之间该怎么了断,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吧
又过了十几分钟,方磊躺在移动急救床上从手术室推出,走廊拐角立即转过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满头银发,面目和方磊有七八分像,身材中等腰杆却挺着笔直的老者。
老金一见,连忙点头哈腰迎上来,“方爷,千错万错都是我老金的错,等大少醒了,要杀要剐都随您。”
对方点点头,并没有搭理老金而是迎着方磊走过来。
这时候方磊已经转醒,看了我一眼,目光又在我身边举足无措的越凝歌身上转了转,这才扭头对银发老者苦笑,“爸”
我一惊,心道坏了,特么方家老爷子亲自出面,这事儿真的搞大了
“哼”银发老者按住病床,咬着牙问,“谁干的”
“爸,没谁,我自己不小心玩得过了。”
“闭嘴,我没问你”
方老爷子转向我,“你是方磊的朋友好,你说,到底是谁干的”
我愣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时候老金涎着脸凑过来,指了指我身边已经吓得哆嗦成一团的越凝歌,“方爷,就是这女人打的方少。”
“她”
对方有些意外,问我,“是不是她”
我张张嘴想要解释,却被方磊老爸那种铺天盖地的气势完全压制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方磊脑袋上裹着一层又一层纱布,双手却扶着病床一下子坐了起来,大声叫,“爸,我都说了没人,你这是要干嘛别动那丫头,不关她的事儿”
方老爷子没做声,目光如鹰隼般盯着越凝歌看,半晌,从嘴里蹦出几个字,“敢动我方家的人,无论是谁,都得死”
轩尼诗李察干邑市场价格2万起售,在这个私人会所卖多少钱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会是天价。
此刻,越凝歌正是挥舞这样一瓶顶级奢侈的葡萄酒,想要开了方磊的瓢
挥臂、弧度、琥珀色、酒珠、美女、富豪大少
这样一幅由不同元素构成的诡异画面,在并不宽敞的私人包厢忽然完美绘制而成
半瓶白兰地,厚厚带着网格纹路的扁平玻璃酒瓶我似乎已经听到方磊脑袋被狠狠砸中后的那一声凄厉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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