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类型。
因此,这里虽然不大,但女招待的人数却不少,因为她们都是在自己的客人预约好之后,才来会所上班,专门为各自的金主服务。
而越凝歌的一名大学学姐就是一个这样的女侍应生。
不去追究那个女孩为什么会做这个,我只关心越凝歌,于是我问,“既然她才是侍应生,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据学姐说,这里的待遇很丰厚,来一次工作几个小时,只要服务好客人,不说无法估计的优厚小费,只算会所开出的正式报酬,最少每次也能拿到上千块。”
“所以你就动心了跟着来一起工作”
“不是”
越凝歌连忙摇头,“江哥,您误会了学姐说,虽然在这里工作待遇极好,但条件也很苛刻,几乎客人要求她们怎么样,就得怎么样”
说到这里,越凝歌似乎有些不敢继续,停下嘴,而我则皱起眉头,拿起茶几上早就准备好,八百块钱一条的飞天兰州,毫不客气地撕开一包扥出一根抽了起来,良久,才说,“你继续说”
“嗯包括无论何时、无论出现什么情况,只要客人要来,就要随叫随到按时来这里上班。”
越凝歌的面色有些难看,幽幽轻叹,又道,“只要有一次来不了,那就会被炒鱿鱼江哥,您可能不知道,这种服务都是固定对位服务的,因此不可能出现多余的服务员,因为换人服务客人一般不会同意。”
“那你呢你怎么回事儿”
“有一次,我师姐痛经太厉害,但却被通知自己的雇主要来,于是大半夜冒着雨打车赶到这里,当时就是我陪着一起结果师姐疼得当场昏过去,迫不得已没有别的替代者,在征求金主同意的前提下,是我为对方服务过一次。”
我点点头,想到越凝歌是学院学生会副主席,人长得漂亮并且能说会道,也许在顶着压力的情形下,还真能应付来这种风月场面。
然而,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迟疑着凝视对方,问,“凝歌,你服务怎么服务的客人有没有对你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