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这么说理由呢”
“男人属阳刚,本命是火,女人属阴柔,本命是水你想啊,大海高山,不是常常用来形容女子的温婉和男人的伟岸吗你挑选蓝色妖姬,正说明心里始终想要一个对你温柔如水的女人江潮,我说的对吗”
凝视着对方,发现王艳一眨不眨大胆和我对视,目光里如水般温柔。
终于,我首先扛不住,躲开目光点头承认,“确实,温柔美好的女人是每个男人心里的梦,谁会不喜欢小鸟依人,对自己崇拜且依附的女人呢”
没想到,我的随口一说却让王艳感慨起来。
幽幽叹口气,艳姐轻声附和道,“是啊,男人喜欢当家作主,女人何尝不想有个坚实的肩膀可以靠一靠可可我”
她说不下去,声音竟然又有些哽咽。
我一惊,知道无意中再次引起王艳的伤心事,只好磕磕巴巴向她解释,“艳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哎,你别多想了,其实女强人挺好的,你、雨茗总,你们都是有担当的女人,你们都很伟大”
“伟大吗”
王艳自嘲地苦笑,端起那杯唯一带着少许酒精,其实算不上茶的血与火洗礼狠狠喝了两大口,又说,“我哪儿比得上雨茗总啊,她单身,而且身家恐怕数千万都不止我我能和人家比”
“”我想说点儿什么应景的话,却只是张张嘴,没办法开口。
艳姐就自顾自说着,“江潮,我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讲。”
“什么”
我有些担心她该不会向我表白吧,虽然我并没有多么自我感觉良好,但王艳毕竟曾经魅惑过我,且有求于我,因此在这个敏感的时刻,这个略略有些暧昧的场合,说不定她真能说出某些让我措手不及并且无法表态的话。
“其实江潮,你知道吗我,我”
我硬着头皮,咬牙问她,“你怎么了”
“我”王艳再次端起那杯血与火的洗礼,一口气全都灌下去,双手捂住脸,肩头一耸一耸抽泣起来,“我我是后妈啊”
天
我差点儿叫出声
万万没有想到,王艳并没有向我表白,却说了这么一句话
后妈那岂不是说,她为之付出一切照顾的老公,那个瘫痪在床的男人,和王艳结婚的时候已经是二婚,而且还带着一个女儿
如果我没有记错,王艳老公的职业很普通,应该说单从这一点来讲配不上王艳,甚至远远不如,那么,究竟有什么故事发生在她身上,以至于不惜嫁给一个二婚带着拖油瓶的男人,并且心甘情愿背负起如此一个沉重的家庭
我没法拒绝王艳,或者说,我也需要在这个孤寂的夜晚有人陪伴,于是点点头说,“行吧,找个地方待会儿聊聊天也好。”
王艳便给家里打电话,我听到她温声细语嘱咐闺女好好写作业,又让老公按时吃药,心中不免有些喟然。
这个曾经让我感觉很一般的女人,她的另一面却和千千万万华夏伟大母亲妻子一样,将一颗心大部分拴在那些命里注定的牵绊上。
父母、老公、女儿她该是多么辛苦的一天天强撑着
可我又有些理解不了,为什么王艳吃完饭不想着立即回去呢似乎和我江潮该说的都已经说透,我也不像有那么大魅力,能让她迷恋痴情。
王艳问我,“那边吧,好像有一家简餐咖啡屋,江组长,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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