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火的一塌,老板当即在进门的玄关处立上关二爷的牌位,烧着香炉,天天各种拜。
结果却很奇怪,生意又开始好一阵差一阵,店老大慌了,找高人测了一挂,对方的回答是,“撤掉关二爷,换上甄嬛娘娘”
后面的发展不用多说,就从天天排长队来吃这口的客流量看,供奉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真有其人的甄嬛,倒是对的不能再对
我拿着等座号,默默看一对对卿卿我我坐在那里兴奋聊天的小两口,能做的只是将烟圈喷出各种形状,从而自娱自乐。
无意中,听到身边一对年轻男女说话。
“老公吃完饭晚上去哪儿啊”
“那时候恐怕都快八点了吧要不去去宾馆”
“讨厌,坏死了你”女的拿指头点对方的额头,“又动坏心思了吧就知道上床上床,哼,你还有没有点儿别的啊”
“宝贝,难道你不想吗这些天我都快被憋坏了”
“嘻嘻,你家那位呢你可以要她啊”
“谁家那位我可和你说,别胡说八道,我和她就那样,还不定以后结婚不结婚呢”
“那你们结婚呗,人家又没有拦着你。”
“哎,我心里怎么想的你还不知道吗我想要的是你宝贝,你和那个土豪糟老头散了算了,咱俩结婚好不好”
后面的对话我已经听不下去,觉得世间的情感原来都差不多,复杂、肮脏、混乱,看不到一丝纯洁的地方。
这两个看上去像是热恋中的青年男女,他们的情感世界该是怎样一种乱七八糟的状态
我有些黯然,想到自己之前有过和王艳浪的念头,心中凛然,自问道,江潮,难道你也一样堕落了吗就因为在简约和雨茗那里受了委屈,便想着放任自流,变得和这对男女一样吗
我吐着烟圈,独自走开,距离这些说说笑笑的人群远一些,就像一头孤独的雄狮,虽然看似凶猛,却在自己领地之外时,只能畏畏缩缩,躲避其他狮子的气味。
我仿佛忽然远离尘世,成为一个孤独的行者。
又过了十几分钟,王艳行色匆匆赶到,老远就冲我招手,“江组长,您来了”
我招呼她,“艳姐,我已经拿到等座号,前面大概还有五六桌,你先坐会儿歇歇。”
说着,我搬过一张椅子让王艳坐。
艳姐却顾不上接受我的好意,急火火道,“唉,这次怎么那么复杂啊,钻鼎置业的项目搞不定,我都没心思吃东西。”
见她满面愁容,于是我问,“到底怎么了这样吧,反正现在还有时间,我们先聊正事儿”
“江组长,我”王艳忽然落泪,期期艾艾说,“我我恐怕要辞职了”
我自己都没有想到,出现在我脑海中的名字竟然会是王艳
不过,当我稍稍冷静下来,旋即想通为什么王艳这个和我关系并不密切女人的身影会在这个时候闪现出来。
联系不到简约,对雨茗更是怀着一种说不清的怨忿,而岚澜我是不敢再找了于是,偌大的南京,我却再也找不出一个关系亲近,可以随意聊天吃饭的女性。
所以,找谁浪不是浪,最好是找一个浪完了玩够了,我却不用担心负责任的女人
那,还有比王艳更合适的吗
这一刻,我并没意识到如果单独约王艳其实有些不道德,毕竟她有家有丈夫,而且看得出来对方有亲近我的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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