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孤儿院做公益。”
“为什么还要写请愿书”
苹果脸笑了,调皮地将头上短发甩了甩,“因为我们想在扬子礼堂演出,场地费、音响费、灯光费、服装费哎,天呐,太贵了,我们都是学生,付不起。”
“哦。”
我多少有些明白对方想要干嘛,并且在心里也对这些阳光青年的爱心点赞,但还是不明白,没钱和情愿书有什么关系,难道有很多人签名,人家就能让她们免费使用场地和设备吗
我在长条布上留下大名,还是追问一句,“很多人请愿留名就能让人家免费”
“当然不行。”
苹果脸看看我的名字,笑道,“江哥,我们的想法是希望校方学生会能够出面组织社团活动,你也许不知道,一些有影响力的大学社团都会获得学校和社会各界的赞助,是有活动经费的,嘻嘻”
这下我彻底懂了,原来苹果脸她们是在打那些活动经费的主意,看来是想通过千人签名的巨大影响力,打动学校的相关部门,从而促成这次公益演出。
思索片刻,我问,“一共需要多少活动经费”
苹果脸开始掰着手指给我算,“场地租赁费,服装租赁费,灯具使用费,音响师、化妆师和dj的报酬,还有印刷宣传单,请网站来人做报道哎呀,打完折扣最少也需要八万块。”
我吸了一口冷气,暗想现在做公益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于每个月还要靠父母寄钱生活的大学生来说,八万块钱的确是个天文数字。
“没有想过向社会筹集资金”
“想了也尝试了,但效果不好。”
苹果脸叹气,“不知道是不是现在捐款、赈灾活动太多了,而且真真假假失去公信力,我们举着捐款箱在街头布了五个点儿,一周下来才收到三千多块捐助,杯水车薪不顶事儿啊”
我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过很快也想通的确苹果脸说的是事实。
比如我,以前上大学和刚参加工作的时候,遇到乞丐往往还会给个一块两块,现在呢,发现很多乞丐四肢健全,却非要靠着乞讨为生,并且似乎其中还有不少猫腻,于是,不管真的假的,我都对这些人敬而远之了。
看看对方胸口别着的校徽,我问,“你们都是南师学生”
“对啊”
“真巧,我也是南师毕业的。”
“真的吗”苹果脸高兴起来,问我,“江哥,你是哪一级的”
“我毕业好几年了,”我笑笑,“咱们肯定没有在学校见过的。”
“那真可惜。”
苹果脸一脸遗憾的表情,“不然的话,我一定会拉着江哥跟我们一起做公益。”
我听着她的话,忽然心中一动,举起一根手指道,“等等,你说什么”
“和江哥一起做公益啊,怎么,您不会不愿意吧”
于是,随着一个个电话打出以及被拒绝,在这个秋的午后,我再次开始独自一人浪荡在南京街头。
忽然有些想家,我意识到似乎有些日子没有和老爹老妈联系,于是掏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
一接通,还没等我问问家里情况,老妈便开始絮絮叨叨烦我,“江潮,你小子也老大不小了,你和简约什么时候把婚事定下来”
最怕的就是她问这个,我该怎么回答
沉默半晌,我终于哑着嗓子说,“快了。”
“什么叫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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