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方磊伸出两根手指,不断捻着,摆出一付数钱的架势。
“票子,懂不有钱啥事儿不能干啊价儿给的高,都特么上赶着往哥床上躺呢老子需要勉强谁”
我真是受不了,一巴掌拍在卡座台面上,“草,你小子真不是个东西我他妈滚蛋,不跟你匪我思春。”
“别,别介啊”
见我真的动怒,方磊连忙拉住我道,“几个意思啊我就那么一说,你小子还当真了”
“我不管你是说说还是真存了那份心思,听着,以后别和我说这个,更别想着干这种绝后断根儿的烂事儿,我要是知道,咱俩也就友尽了”
“成,成”
方磊连连点头,举杯道,“走一个,哎,当我没说,啥都没说”
我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方磊此人。
要说这小子其实为人挺义气,愿意为朋友出头,也不在乎钱,要搁古时候,那也是梁山一百单八将一类的好汉。
但就是太好色,换女人就跟换裤衩一样,并且乐此不疲,仿佛生来就是属温柔乡的。
不过以前他玩女人都是夜总会小姐或者ktv公主这类用金钱换肉体的特殊职业者,我还是第一次听丫竟然想着搞女学生,而且还是高中生。
尽管在酒吧打工的时候,我曾不止一次见过大学、中学女生打扮得妖里妖气,混在一帮三四十岁中年男人中间卖骚,但我却并不因为这种现象出现过就觉得属于常态,可以被接受。
我有我的原则,每当我看到比简约还要年轻的少女穿着少得可怜的吊带裙装,坐在猥琐中年大叔的腿上又亲又叫,被和她老爸一个年纪的家伙上下其手,我就会感到一股莫名而来的悲凉。
这些女孩子,有的因为家境贫寒不得不投身娼家,有些则是因为虚荣或者被迷惑,心甘情愿沦为有钱男人的玩物
世事无常,人生百态,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就像方磊说的,钱到位,一个个上赶着要跟他上床,你情我愿的事儿,我江潮管管鸡毛啊,我管得过来吗
兴趣索然,我转移话题问方磊,“方哥,最近咋样还混呢早点冲凉吧,找个好姑娘结婚生子,别让你家老爷子跟那儿着急操心。”
我的话令方磊默然,良久后才叹息道,“老爷子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可,麻痹的我就是不想接手他那些工厂商铺写字楼,真他妈的没意思,老子天生就不是做生意的料”
我笑笑,知道尽管他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肯定不那样想,这其中,其实深有隐情。
二十分钟后,我坐着方磊的哈雷大道滑翔摩托车和他一起来到蜜糖。
这个名字饱含甜蜜的地方其实是一家夜总会,而方磊则是我在南京为数不多的几个好基友之一。
这货勾着我的肩膀,一摇三晃在灯光迷离处处透着淫靡的夜总会卡座间游荡,不时有涂抹得花枝招展的美女或者脑袋上染成五颜六色的混混和他打招呼。
方磊游刃有余抱拳拱手或者打响指吹口哨回应那些家伙,一看丫就是蜜糖的常客。
“带我来这儿干嘛特么不知道哥们早就冲凉了吗”
“你小子从良”
方磊拿眼睛瞥我,一脸不屑,“喂,我说哥们,咱谁不知道谁啊,别跟我说这种地方你少来了”
“滚犊子”
我恨声骂着,“当我是你方公子啊特么一杯夏威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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