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都觉得钻鼎的人好像带着火气来的,是不是对我们接手他家的项目不满意”
“这个”
我想了想,只好说,“也有可能。艳姐,企划项目认人不认公司,这差不多是行规了,对方可能对上次我和雨总的表现比较认可,所以不希望中途换策划师。”
见王艳的脸晦涩下来,我连忙劝她,“艳姐,你先别慌,钻鼎那边不清楚你和陈哥的实力,晚上接待的时候你们好好表现一下,只要能让对方信服不就得了大框架都已经定好,谁做不是做再说了,你和陈哥浸淫这行多少年,我才干了多长时间论经验、论实力,你们只会比我强,不会比我差”
听我如此说,王艳的脸色好起来,思忖半晌才长出一口气道,“江组长,我是不是太谨小慎微了唉,我家的情况你知道的我不能不在乎这份工作啊”
“嗯,嗯”
我频频点头,“艳姐,这段时间你们一个个比我都要拼,大家的眼睛也没瞎,都看着呢晚上我会和钻鼎那边好好解释,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
吃了我的定心丸,王艳重新恢复到豪情万丈的状态,站起身告辞的瞬间,忽然抓住我的手说,“江组长,你你是个好人,不管最终结果如何,你当这个组长,我王艳服气”
看着她身姿摇曳从办公室走出,我摇头苦笑,叹息生活真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石头刀,为了生存并且活得更好,每个人都不免患得患失。
将双节两旦的方案翻出来,我刚要沉下心思好好看看有没有疏漏之处,手机忽然叮的一声传来一条短信息,拿起一看,还是那个诡异而又陌生的号码。
“帅锅,在忙吗”
我随手放下,没心思搭理对方。
几分钟后,见我没有回信息的意思,对方却更加不依不饶起来。
“哟,工作呢还是撩妹呢怎么不理我”
“喂,快来人啊,死人啦”
“我说你这个人真是没有情趣,再不理我,我打电话过去了啊”
终于,我被对方骚扰得不胜其烦,索性直接将电话拨了回去,劈头盖脸张嘴就骂,“你丫有病啊你他妈谁啊,不觉得跟一个陌生男人这样纠缠,太没羞没臊了吗”
电话那头刚笑了一声,便被我的无穷怒火震慑住。
沉默良久,直到我不再开口,对方终于说,“江先生,难道你就这样没有同情心吗我只是一个落寞孤寂的女人,我不敢在晚上打搅你,担心给你带来不必要的误会可现在是白天,你难道不能和我好好说两句话吗”
立马,我身上汗毛倒竖,丫的到底是谁她怎么知道我姓江
“我必须参加”
“必须”雨茗的脸色转冷,“有问题”
“没”我想到和岚澜约好的饭局,口中顿时有些发涩。
雨茗似乎看出我心事重重,问道,“江潮,有话当面说,别回头电话里跟我叫嚣。”
心知对方还没完全消气儿,我苦笑道,“我还敢和您叫嚣茗姐,你这不是成心埋汰我嘛”
“哼”
雨茗哼了一声,继续刺我,“也不知道谁昨晚跟我喊叫来着,还说什么让我别多管闲事儿,别去花苑小区”
“得”
我连忙打断对方,觉得雨茗今天怎么跟个深闺怨妇似的,话里话外句句带着矫情呢。
“茗姐,千错万错都是我江潮一个人的错行了吧,要不我给你捏捏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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