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出来的这些结果的确证实你女友身体情况不是很乐观,存在患有血液病的可能不过,毕竟这些都是常规性检查,骨髓穿刺没有做,血液标本还需要送到权威血液中心深度分析,而且体内几项酶的指标数据也没有得出,现在还不好下结论的。”
“那”我不敢问,但终于咬着牙问出口,“您是说,她,我女友雨茗得血液病的几率很大”
“也不一定”
王鑫无奈,“小江啊,你让我怎么跟你说一个具体比例呢就算我说她百分之九十九没问题,但终究存在百分之一的可能,对不对而百分之一的可能也许就会铸成无可挽回的悲剧所以我的意思是,马上通知你女友的直系亲属,并且安排她尽快住院你不懂的,有些病必须经过多次、反复检查才能得出最终认定,甚至还需要经过专家会诊”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告别王鑫主任,又是如何离开南京市第一医院,心里满满都是苦涩,为了雨茗这个美丽善良,而且对我极好甚至恩重如山的女上司担忧不已。
来到一个街心花园,由于刚下过雨,石凳潮湿,地上存有不少积水,因此这里现在并没有多少散步消食的市民。
形单影只中,我也顾不上许多,随手将一个还没有湿透的石凳抹掉表面积水,颓然坐了下去。
雨后,天边出现一道道晚霞,万丈光芒笼罩在南京这个曾经慵懒却已经日渐快节奏的大都市,从而为建筑物、街道,以及匆匆茫茫行进在回家路上的车辆、行人披上一层淡黄色的金装。
点起一支烟,我不由问自己,江潮,今天你是不是做得太多了换成另外一个普通同事,比如艳姐,你还会不会像这样放下手里所有工作,只是为了盯住并且第一时间得到病理检查结果
答案是,不会
我心知肚明,换成除了简约之外的任何一个女人,我都不可能做得比今天更多,我江潮并非圣贤,我也不是普救众生的神明,没那么多精力将自己的关爱洒遍人间。
我,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不过,在自问之后,我却又惊讶地得出另外一个结论不知何时,雨茗在我心中的位置已经上升到一个极高的程度,快要和简约一样了
这种念头令我有一刹那的错愕,但很快便被担心她目前的困境所替代,心里只是想着几个无法开口的疑问怎么办我该怎么和雨茗说如果遇到最坏的情况,我是不是应该据实告诉雨茗及其家人
心情莫名惆怅,我呆坐半晌,抽了好几支香烟,接到简约的电话。
“潮潮,你在哪儿呢你那个美女上司的身体怎么样你今天可是一个电话都没打给人家啊”
听着简约的抱怨,我口腔有些发苦,却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
说雨茗很可能患上绝症不成,毕竟现在没有下结论。
那就说她没事儿更不可以,因为既然没事儿,我干嘛这样一反常态,甚至顾不上给简约打个电话
“唉”
我长叹一声,似乎积郁在胸腔里的所有惆怅都会随着我这声长叹排泄到空气里,从而让我在呼吸下一口新鲜空气的时候,感受到一丝不那么忧郁的温情。
然而,并没有屌用。
终于,我开口说,“约儿,我今天一直在忙,抱歉”
“忙什么呢”简约问,“雨茗身体到底怎么样了你不是说上午陪她去医院检查嘛,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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