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便已步履蹒跚,我的心没来由地疼了一下。
“茗姐,在外边乖乖等着,没事儿的,有我呢”我连忙起身扶她,雨茗却一下甩开我的手,头也不回推门而出。
“医生,她我女朋友到底怎么样啊有没有事儿”
门关上,我迫不及待问对方,心情早已忐忑不安。
“现在还说不好”
女医生指着化验单和我解释,“白细胞计数偏高,至少说明病人体内有炎症不过其他几个指标又表现得有些异常,似乎不单纯因为炎症引起发烧这么简单。”
“您就明说吧,怀疑什么病”我的心立马七上八下乱跳,手都开始哆嗦。
“说不好,还需要进一步检查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顿时,我百爪挠心,怎么听怎么觉得医生话里有话,而且是那种非常不好的话。
“大姐,我我们在南京举目无亲,我是她唯一的亲人”我开始撒谎,因为我已经等不及通知雨茗的家属过来,然后在这种盲目无端的猜测中,焦躁不安渡过上午剩下的几个小时。
更何况,我从没听雨茗说起过她的家世,似乎她虽然很有能量,但在南京还真没有什么亲人。
“这”医生见我忧心忡忡,终于叹了口气道,“小伙子,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病因,我真没法给你女朋友下结论,还是等下一步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吧”
“医生”
我几乎叫起来,又觉得自己太失礼,低声下气道,“您是副主任医师,经验这么丰富,我们啥也不懂唉,您就别折磨我了,早点儿知道结果也能提早做好心理准备不是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她,不离不弃,您就告诉我好吗”
“”
沉默良久,女医生扶了扶鼻梁上的黑边眼镜,低声对我说,“小伙子,你们也不要自己吓着自己,我只能说我的意思是,你女朋友的情况,有一定可能属于造血干细胞恶性克隆性疾病,或者其他”
“什么”我没有听懂,问她,“什么干细胞,恶性克隆”
虽然我不明白,但干细胞、恶性这两个词还是令我瞬间冷汗淋漓
毕竟就算是医学上的门外汉,但我还是猜到雨茗的情况可能非常严重,严重到我们根本无法承受
“唉”
医生叹了口气,“小伙子,这么说吧,你女友的情况现在无法确定,但存在结果不太好的可能性,比如,白血病或者嗜血细胞综合征”
天旋地转,我身体颤抖,双手扶在医生办公桌边差点儿没摔倒。
好半天才缓过神,我哆嗦着问她,“医生,您的意思是不是说,我女友她,她可能患上很严重的血液病”
“现在还不好确定,需要进一步检查”
对方指着化验单又向我解释,“你看,你女友的情况具有一定典型表征虽然白细胞计数较高,但全血细胞总体减少,血小板减少较为明显”
接下来的那些话,我根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觉得自己的大脑木得如同千年腐树,除了勉强还能将那些如同树皮一般的神经网络连接在一起外,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和接受对方话的能力。
最终,女医生叹了口气道,“小伙子,请你千万不要灰心,只从血常规的检验结果上看,现在还不能得出确切结论,我只是说存在一定血液病的可能性而已。当然,我希望自己判断错了所以需要你们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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