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更大。
不过现在却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雨茗已经气昏过去,我无论如何得将她先救醒再说。
将雨茗的身体平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就如同我昨晚躺在这里的姿势。我使劲儿摇晃对方,又是拍脸,又是掐人中、虎口,就差按压心脏或者做人工呼吸了。
足有五六分钟,雨茗才长长哼了一声,慢慢回神。
“嗯嗯哦”
雨茗睁开眼,第一眼看到面前的我,顿时恼羞成怒,“你还呆在这里干嘛江潮,你走,你滚蛋,我不想看见你”
“茗姐,你别动,我去给你拿退烧药”
我不为所动,心里清楚得紧,盛怒中的女人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可言,和她对着吵架或者讲道理,除了丢份儿肯定还吵不赢。
转身拿来一床毛毯盖在雨茗身上,将其裹成美丽的木乃伊,立即去翻昨天雨茗为我准备的那些退烧药。
同样在这里,同样让开水凉下来的笨拙动作,只是今晚换做由我来照顾她。
雨茗不说话了,任凭我抱起,将头放在两条壮实的大腿上,又将退烧药、消炎药分两次给雨茗喂了下去。
“十五分钟后,再吃一次感冒药你就可以好好睡一觉”
我温柔地为雨茗掐脑门、捏拿头部穴位,就像昨天她为我做的那样。
不过,昨夜我好像很快陷入迷迷糊糊的沉睡里,并且似乎是抱着雨茗入睡的,而今天,她却没有那么快睡着,也没有伸手抱着我,而是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隔上几秒钟就会从眼角滑下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我感到自己身体好像也有些虚软,打了几个喷嚏,又抽出面巾纸汲鼻涕,最后跑到卫生间给我和雨茗分别拧了两条热毛巾。
于是她平躺,我斜倚,两人脑门上都顶着毛巾,情形惨不忍睹。
抬起头,盯着挂在墙上的卡通迪士尼闹钟,我问她,“茗姐,你怎么就发烧了呢是我传染给你的吧哎也有可能是淋雨淋的。”
不过人家雨茗却根本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所以我的问题也就如同石沉大海,永远得不到回应。
既然吃了药,我也放弃送雨茗去医院的念头。于是,再次不顾她的反对,我将雨茗从沙发重新抱起搬回床上。
“江潮,”雨茗忽然开口问,“你这样抱着我跑来跑去,你不累吗”
“累啊,怎么可能不累”我勉强笑笑,“可我再累也不能不管你是吧再说了,为美女上司服务是我江潮的荣幸,小弟求之不得”
雨茗便叹了口气,无奈于我的油嘴滑舌,不再说话。
放好她,又将手边能够看到的被子、毯子全盖在雨茗身上,促其发汗,这个才轻轻苦笑一声,“唉,我江潮,今天终于成长为一名光荣的搬运工了”
雨茗哭叫,我一下愣住,因为我手掌感知到的温度竟然是那么烫
滚烫
她发烧了,而且显然比我昨天烧得还要厉害
“茗姐”
我喊了一声,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就觉得那么疼。
“你干嘛啊这是,难道我错了,你就要用自己的健康来惩罚自己吗”
说着,我一手穿进颈下,一手掐住腿弯,猛然将雨茗抱了起来
“你,江潮,你这是想干嘛”
雨茗双脚乱踢,用拳头打我,但虚弱已经完全附着在她的身体上,挣扎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毫无作用。
不断挣扎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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