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因此发了这样一条平时看着没什么,却在此刻显得异常刺眼的短信
简约沉着脸,寒声问我,“江潮,她,你老板”
“嗯,是,我们”
我刚想向简约解释,她却忽然发作,根本容不得我开口,怒道,“什么意思啊都几点了,还给你发这种短信她雨茗到底想要干什么不要脸”
我辩解,“约儿,你误会了,我和雨总只是需要商量工作你也看到了,在燕姐咖啡厅,我不是还在想着工作上的事儿嘛”
“谈工作,谈工作要谈到深更半夜吗要谈到对方家里去还有,她说自己不舒服,还发哭脸的图片你跟我说清楚,她雨茗什么意思难道不是赤果果勾引你吗你们,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没关系,说什么呢你”
我有些恼,却始终心虚,怼简约的时候也不那么理直气壮。
的确,我自己也搞不明白自己和雨茗属于什么关系,尤其,昨晚我是不是把人家美女上司给上了
“那你给我解释你说,她干嘛要你过去她雨茗不舒服,找自己男人啊,干嘛给我老公发这种暧昧的话狐狸精,不要脸”
听简约这样辱骂雨茗,我也来气了,指着她冷笑,“简约,你过分了吧”
“我过分我怎么了别的野女人抢我老公,我简约还不能骂她两句”
“骂你有资格骂么”
“江潮,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你自己知道那好,简约,你告诉我,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呆在谁家里你有没有背叛我”
“你”
简约嘤嘤地哭起来,“江潮,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人我本来今天要和你说清楚的,我现在没必要了,你走,你走啊,找她雨茗去,你走”
怒气冲冲,我心烦意乱,抓起西装外套就要起身离开。
简约却一下冲上来,从背后牢牢将我抱住,“潮潮,你不许走,呜呜呜,你不能扔下我一个人不管”
我挣扎,简约又喊,“潮潮,不管你信不信,我的身子是干净的,除了你,再没有第二个男人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