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色彩的秦淮河畔,多了两个互相依偎在深夜,倾听秋的凉的男女,而我们也将那份彼此曾经深爱的情感,顺着夜色藏进黑暗之中。
十几分钟后,我见简约实在熬不住,最终还是拉着她躲进一家路边咖啡馆。
这是一个有着棕红色木门,里面摆放着仿清代硬木家具,布置得颇为古色古香的咖啡馆。
就像习惯成自然,我搓着手,呵了几口气,不由分说将简约那两只冻得有些青白的小手合在掌心,却又发现,自己好像不应该对这个无论身体还是内心都已经背叛我的前任女友那么好。
我想放开手,简约却反过来将我的两只手拢进怀里,轻声道,“江潮,我喜欢这样,你再让我抱你一会儿好吗”
我默然,在与简约的拉拉扯扯中,走向角落处的卡座。
本想和她面对面分开坐,简约却显然没有类似的念头,径直坐在我旁边,生生挤在一起,嘴里还说着,“潮潮,我觉得冷得慌,靠在你身上好暖和啊”
我拒绝不了简约,就像我没办法将自己的心从胸腔里挖出来。
因为我知道,哪怕我长着一颗已经黑了的心,我还是需要将它留在那个地方,否则,自己第一时间就会死掉。
简约,就是我的心,我的心肝宝贝
即便她是一颗沾染了肮脏而变得丑陋的心,我也已经暗自做出决定,只要她能够给我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我就会原谅她,重新将简约那娇媚柔弱的身体揉进我的怀抱里。
对,我只需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哪怕,她骗我也行,就是别让我看出来
“简约”
“潮潮”
我和她几乎同时开口,于是简约问我,“潮潮,你先说吧,你想和我说什么”
笑了笑,并不知道那笑容是不是比哭还难看,我说,“简约,你知道我曾经多么伤心又有多么恨你吗”
“我知道潮潮,我知道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于是,我的眼角真正开始发潮,又道,“你猜得到为什么我还能忍耐住坐在这里和你说话,听你解释吗”
“不知道”
简约有些不敢看我,低下头糯糯说,“潮潮,你说吧,为什么”
“因为因为在我江潮心里,一直觉得人世间有种爱一个人的方式,它的名字叫做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