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上没有让我冻着饿着,但是说起家境殷实,可就远远沾不上了。
老妈自打生完我就没有再上过一天班,呆在家里美其名曰操持家务。于是,一家三口靠老爸那些死工资吃饭,供我上学勉强够用,更多的支援却想也不要想,否则,干嘛我还和简约在南京租房子住,直接买一套不就得了
我含糊其辞,“一般般,反正在这里买不起房子。”
“哎,是啊,现在南京房子均价两万多了吧是挺贵的”
说起这事儿,我顿时有些愤愤然
好像两三年前,我还在上大学那会儿,这座古城的房价也就万八千的,甚至城区稍微差点儿的地段,六七千的二手房还是能转得到,可现在呢随便抄起来都在每平米两万以上,一套六七十平的老式两居室,动辄要花掉一百五六、两百来万,特么,我哪儿买得起啊
想到这里就有些伤感,又觉得自己这一年多算是愧对简约了,让她一直和我处于三天两头找房子的漂泊状态,没过上一天好日子。
见我有些唏嘘,雨茗收住笑容,碰了碰我的胳膊问,“江潮,怎么了有心事”
“没事儿”我强颜欢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心中阵阵苦痛,想到也是在这样一个淫雨霏霏的晚上,就是前些天,我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小区单元里,鬼使神差发现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穿成那个样子而,我江潮却不是那间豪华公寓的主人
“是不是想简约了”
雨茗问我,“你们俩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我怎么知道怎么了”
雨茗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问话让我一下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就差对她吼了,“茗姐,我的好雨总,咱能不能别提简约我不想听见这个名字”
“唉”
雨茗叹息,收住脚下的步子,和我并肩默默尾随众人。
靠近码头闹市区,人群越来越密集,而街道两旁不时有商家放出各种流行音乐。
行进中,我突然站住脚,神情变得苦涩而落寞。
雨茗问我,“江潮,怎么了”
“雨总,听一会儿这首歌好吗”
“嗯江潮,这首歌挺好听的,不过好像不是时下流行的吧它叫什么名字”
我却没有立即回答雨茗,而是随着乐曲轻轻唱起来
是否听见,那天你说的谎言。
看你一眼,感觉那爱剩下一点点。
我的眷恋,总在一个落叶的秋天。
不知不觉,回到从前。
你从什么时候不再爱我,有没有一种爱叫做执着,不想再让你害怕寂寞,我的爱已让你不知所措。
你从什么时候不再爱我,有没有一种爱叫做执着,不想再让你害怕寂寞,我不相信爱情没有结果
然后,自己已是泪流满面。
今夜,真是个令人烦躁却又不得不强行按下这种烦躁心绪向前看的夜晚。
由于餐馆位于秦淮河夫子庙那里的大成殿码头闹市,距离公司所在地也就一公里多点儿,而且算上雨茗,一行人浩浩荡荡十一口,我们也就打消开车或者打车的念头,信步由缰顺着马路向那里走。
只不过,另外几个家伙看样子准备喝点儿小酒,索性将车停在公司,而我,则是因为没有车可开。
出了写字楼大门,我随口问了一句,“雨总,你的车要不要开”
“不用,放这里吧”
雨茗想了想,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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