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牢里赔”
一瞬间,我停下脚步,陈哥等人也不动了。
谁也没想到,韩阳身上还背着这么多烂事儿,而他早就在暗中损害风华绝代的利益,怪不得雨茗一向对他那么厌恶。
韩阳蔫了,趴在地上喘了半天粗气,这才扶着椅子艰难站起身,恶狠狠瞪着我,又满是怨毒盯了雨茗几眼,低声道,“算你们狠雨茗,你给我记着,今天的事儿,没完”
扒拉开陈哥几人,韩阳脚步踉跄从我们身边走过,就像一条丧家犬。
而我则在韩阳从身边经过的时候,冷冷骂了一声,“垃圾,你踏马的就是一坨屎,奇臭无比的狗屎”
韩阳的脚步停了一下,却没敢再吱声,步履蹒跚逃开。
当一切重新归于平静,雨茗皱着眉头问我,“江潮,你干嘛找他”
“我”我有些不敢看雨茗,低着头道,“还不是想问问他和对方曾经怎么协商的,毕竟之前的工作需要移交给我们组吧,这啥也不知道,后面都要推倒重来。”
听我是因为工作原因找韩阳,雨茗幽幽地叹了口气,沉默良久才道,“那也不该动手打人”
“雨总,是韩阳那傻逼先开口骂人的,我们都听到了,是他一上来就骂江哥的”
“汪峰,别说了”
我皱着眉,“雨总,那你说,现在该咋办”
经了这么一档扫兴事儿,大家情绪明显都不太高,我也没了请客吃饭的心思。
而雨茗却不知为何忽然笑了,“哎,你们啊得嘞,你们地产组不是要聚餐吗正好我也没地方吃饭,江组长,欢不欢迎我蹭你一口吃的”
“嗯”
我有些意外,问她,“雨总,都这样了,您还吃得下去”
“哪样啊”
雨茗的心情显然比我们都要好,甚至还风姿绰约地捋了捋鬓角发丝,开口笑道,“工作要干,饭呢,更要好好吃走吧江潮,咱们就秦淮河畔那家新开的绿茶,搓一顿去”
“乌拉”小丫头刘韬叫了一嗓子,却用杏眼瞄着我和雨茗,吃吃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