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凉了口感不好。”
雨茗微微笑着,伸手将鬓角发丝拂了拂,轻声说,“好久没有在自己家里吃早饭了江潮,谢谢你啊”
“茗姐太客气了”我连忙道,“该说谢谢的是我茗姐,要不是你收留我嘿嘿,说不定我这会儿正躺在医院打点滴呢”
“江潮,话不能这样说”雨茗认真地摇摇头,“一码归一码,我收留你喂你吃药,你自然是欠我人情的,但你为我做早饭,却是我雨茗欠你江潮了。”
“那,我和你,我们”
我脱口而出,却在最后关头闭嘴。
娘的,差点直接问她,那我和你发生关系又该算是谁欠谁
“我们我们怎么了”
雨茗奇怪地看着我,“江潮,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我疑惑不解,看着对方,问,“茗姐,你你没什么吧”
“我能有什么”
雨茗有些不快,“江潮啊,我看你是烧糊涂了有病的是你好吧,你干嘛反过来问我有什么说吧,你想对我说什么”
我见雨茗的态度不像作假,更不敢追问昨晚到底和她发生过什么,只好讷讷地道,“没别的意思,我我就是觉得昨晚茗姐一直照顾我,肯定没有休息好我担心你身体不舒服”
“我没事儿”
雨茗打断我,“我去洗洗,真是有点儿饿了”
说着,她站起身走向卫生间,我却在雨茗起身刹那,分明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丝不自然的表情。
而雨茗迈出的前几步,腿脚似乎并不利落,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姿势很别扭。
心提到嗓子眼儿,我目送雨茗走进卫生间,砰地一下关上门,很快,里面传出哗哗的水声。
双手狠狠扯着头发,脑海中隐隐出现的画面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女人的轻喘,扭动如美人鱼的曼妙娇躯,在我身下婉转吟唱不断迎合
这些,是梦是幻是真是假
“草”
低声骂了一句脏话,我痛苦得不能自已。
真是担心昨晚造下孽缘了啊
婉转着狂暴着。
终于,怀里的女人开始迎合我,双手插进我满头浓密的黑发里,于是,我的脸顺理成章埋进她胸前已经空无阻碍的丰满白皙上。
“噢”
一声叹息
脱力后的大汗淋漓中,我再次沉沉睡去,头脑依旧浑浑噩噩,思维还是不太清楚。
但我却似乎意识到,刚才和自己亲密的女人,并不是简约。
道理很简单,简约的每一寸肌肤我都是那样熟悉,而欢好时对我的迎合,也远比怀里的妙人更自如顺畅
心中有一丝恐惧,我猜到自己很可能当了一次恶魔,但却又害怕面对这一切,从而选择快速入梦,甚至最好就是一场梦境
最令我惶惑不安的是,我特么到底做了些什么,把那个女人怎么了
当天光方亮,我睁开眼,身上的睡袍凌乱不堪,发现自己仍然躺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只是雨茗却早已不在旁边。
头疼欲裂,我忽然想起昨夜似乎发生过什么,顿时惊出一身虚汗。
低头四下查看,我却没有找到任何能够证明昨晚在这里出现过男人和女人战斗的证据。
双手从脸上重重抹过,我开始怀疑,昨晚到底是一帘幽梦,还是真正经历过某些旖旎时刻
随手将已经掉落在地面上的毛毯和被罩拾起叠好,我忽然呆立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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